那样,爱男人也不必爱得像花痴!”
盈芳咒一声,动得更厉害,撞痛了家志的肋骨。
“你还说!”家志骂玉屏“你还不坑阢进房间!”
盈芳眼睁睁地看着仇人关门下锁,眼睁睁地看着家志与对方同声一气,心像破了一个大洞,所有寒冷、孤立与无助不断挖着掘着,彷佛要穿透她。
“你居然帮着她!”她恍如陷入铁夹的动物,无望又痛苦地叫道:“你果真心向着她!”“我没有帮她,也没有心向着她。”盈芳的愤怒令他不安,手不自觉地放开说:“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冲动…”
“好!好!我总算认清楚你!我们从今天起一刀两断!”她把戒指丢向他,人往门口走。
“盈芳,别这样。”他急慌了,拉住她说:“如果你是为玉屏深夜逗留的事,我可以解释。她在附近喝喜酒,因为肚子痛,所以…”
“她根本没有肚子痛,她是在等…”盈芳突然感觉到一阵窒息的心痛,再也说不下去,只低低命令“放开我!”
“不!你这个样子,我不能放!”他坚持着。
“好,那我就用刀断。”她说着,拿刀刺他的手腕。
他可以躲开,但因为迟疑,手臂划过一道细长伤口。
盈芳的刀掉到地上,泪模糊了眼,转身就要离开。
“盈芳!”他按住流血处,仍要挡住她。
“你需要再来一刀吗?”她退到门外,人在阴暗中。
“我十刀都给你砍。但你要判我死刑,也该有个理由吧!”他咬着牙说。
“她,就是理由。”她指着卧房,再指着他说:“还有你,还有该死的北门帮!”
他一步向前,她的第二把刀就飞出来,但她故意偏歪一边,家志轻易闪过;然而巧中之巧,飞刀恰恰射向出来看热闹的玉屏,她的大腿被刺了一个洞,血喷涌而出。
“呀!”玉屏痛得倒地“杀人了!杀人了!”
盈芳冷冷地看着她,没有一丝慌乱,走之前只说一句:“果然是报应不爽!”
家志愣住了,一边是恩人的女儿,一边是盈芳,他想追下楼去,但玉屏流了一地血,还哭喊道:“我快死了!快送我上医院!”
对面邻居听到騒动,望向门内,看到血,也惊慌的说:“要不要报警?要不要叫救护车?”
警察来就麻烦大了。家志当机立断,先放下盈芳,来安抚玉屏,免得事情闹开,三个人上报,成了争风吃醋的男女主角,会影响到何家及舜洁基金会的名誉。
大街上盈芳踽踽而行,夜实在凄凉,她的步伐也愈来愈无力,到必须贴着墙走的地步。
所有愤恨发泄后,心是?鄣目招椋身体的伤害也一一击向她脆弱的神经。縝r>
那四个人意图轮暴,如果她不带刀,又没有武功,不会保护自己,如今不就伤痕累累,甚至死状凄惨地躺在那无人的荒地吗?她无法想象被施暴、蹂躏、戳戮…种种毫无尊严的凌辱…
超过脑子所能忍受的限度,就成为空白无形的痛楚。
她站在街角,望着空旷的街,如世界末日。突然有摩托车声传来,远远她就知道是家志,骑过她眼前,后座是抱着他的程玉屏。
急着上医院吗?那她差点被强暴,又全身瘀青,谁会来关心她、怜惜她呢?
忍不住哽咽,她哭了出来。那声音,在寂寂的夜里,如含冤几世的阴魂,哀哀泣血。
说什么任何事都可以告诉他,说什么只有他能保护她;到头来,她无法开口,而他却去保护她的仇敌。她终究只脑瓶自己,永远孤单无依的自己呵!
信威他们说得没错,家志是个有去无回的黑洞,他不想自救,她又何苦为他牺牲呢?
看!他最后不又选了北门帮和程玉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