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中有她…
以后…她将怎样自处?
躺在床上再也无法入睡,心中汹涌的是万丈波涛。为什?在他临走时才发生这样的事呢?她宁愿没有今夜,他走得干凈利落,留下一段朦胧的美丽回忆。
只是…她不明白,为什?苦苦的叫着她,为什?矛盾得这样痛苦,却宁愿把一切深藏?
天泛白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的起床,轻手轻脚的去梳洗,在厨房偷偷吃了早点。
子樵还睡在那儿,并不象宿醉未醒的人那?脏乱,思奕把他清理得很好。他睡得似乎很安详,很恬适,象一个没有烦恼的人…然而,她终看不见大胡子下面的真面貌。就象他们之间的这一段…一段感情吧!懊是感情。模糊不清,似真似幻。
思曼不敢在客厅久留,回卧室换了衣服,马上出门上班。临出门时回头再望,子樵突然翻身,吓得她心头狂跳,夺门而去。
一路心绪不宁的来到公司,太早了,公司大门都没有开。她只能回到楼下,找一家卖早点的小餐厅,一直坐到八点半。
才回公司,桌上电话响个不停。谁这?早?
“姐?思曼。怎?一早就不见了你?”思朗怪叫。
“我有点事,早到公司。”
“可是你办公室没人接电话。”
“我…和傅尧一起。”思曼唯有这?说。
“啊…”思朗笑了。“原来如此。你们已经很好了,是不是?你一直不讲。”
“有什?好说呢?我喜欢所有的事在自然下发展。就算‘已经很好’也并不代表什?。”
思朗在电话沉默一阵。
“雷子樵也不辞而别,”她说:“没有人知道他什?时候走,只留下两个‘谢’字。”
“我离家时他还在。”思曼心头又狂跳。
“这人神经兮兮,不知道在做什?,”思朗笑。“思奕打电话去他家也没人接。”
“他那个宾婶呢?
“早已辞了。”思朗说:“中午一起午餐,来我酒店。”
“不…”思曼下意识的拒绝。“中午我有约。”
“傅尧?OK,放过你,”思朗自说自话。“那?晚上见。珍惜你的机会,我现在才发觉,香港好男人并不多。”
“你认识多少香港男人呢?”思曼笑。
币断电话之后,思曼心绪久久不能平复。
子樵什?时候走的呢?她第一次望他时,他醒了吗?他看来是那样平静。临出门再望,他翻个身,啊!他可是故意翻身的?这…她的脸红了,这算什?
整天心绪不宁,无心工作,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思绪。她很耽心,再这?下去怎?办呢?
四点正,她桌上电话铃响起来。
她习惯性的以职业口吻讲电话。
电话里先一阵短暂的沉默,只听见四周有不少人在。接着,传出了子樵的声音。
“我…向你辞行。我在机场。”他说。
“啊…”她无词以对。他们之间一开始仿佛就是这样。
“昨夜我令你们家不得安宁,一辈子我只放肆了这一次,以后怕再也没什?机会。”
她还是不知道该说什?。
“纸条上的‘谢’字是写给你的。”
“我?”她不懂?为什?
“你两次望我,令我再无遗憾,以后无论走什?路都会容易得多。”
“你…早醒了?”她极度不安。
“天未亮我已醒了,酒精只能麻痹一时,我头脑一直很清醒。”他沉声的说。
“你还回来?”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无论如何,谢意永存我心,至少我会记住,有一位女孩子曾这样…关注我。”
她的心一热,眼泪还来不及涌时,他再说:“谢谢。”然后挂断电话。
就这?…完了?就象一块石头投进水里,激起一阵涟漪,然后石头沉底,水面归于平静。子樵的来与去就是这样。
表面上的平静是否真正静呢?谁也不知道。但投进水里的石头仍在湖底,这是事实。
方家的人如往常般的生活着。思奕居然对一个港大的女孩子一见钟情。思朗呢?完全变了!不但没有拍拖,连男人的任何约会也不答应。除了修身养性之外。还在理工夜间部选读了一门功课,非常用功上进的样子。最安静的思曼,反而时时和傅尧约会,两人之间相处融洽,虽没人间过他们感情如何,想必已相当好了。
就这样,半年的日子便这?过了。
星期天,思朗正在笑思曼现在饱尝相思苦,而思奕那故作的委靡不振状也令人捧腹大笑。这时候电话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