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露莎琳?”
“妈妈见她。我去见你父母。”他笑。
融洽的笑声中,曾在他们中间的一点距离,思曼耿耿于怀的“一步路”似乎一下子就消失了。他的坦诚,他的积极都是原因。
“你得预备好解释,否则思奕,思朗都不会放过你。”
“他们会明白,我曾经经过痛苦的挣扎和矛盾。决定以后,我才渐渐平静。”
“什?事令你下决心?”她问。
“再不决定,我可能就此失去你。”他仰起头来吸一口气。
“傅尧的条件比我好很多。”
“我考虑的从来不是条件。”
“你决定去伦敦令我患得患失,傅尧的影响力不小,不能低估。”
“你始终对我没有信心。”她笑。
“你从来不曾给我允诺,不是吗?”
“你也不曾要求,怎会有允诺?”
“现在要求迟不迟?”他捉住她的手。
“可是我今夜还有约会,明天才答复你。”
“不要贪心,不能一脚踏两船。”他拥住她。“今夜我不会让你去赴约。”
消除了距离,大家的态度都不同了,不是吗?
从机场接子樵的母亲之后回到家里,已经十点钟。
“下班后你去了哪里?”思朗叫得惊逃诏地。“我替你接了十七个电话,相信第十八个就会打来。”
“这?夸张。傅尧原先约我吃饭,我另有事,忘了告诉他。”思曼含着微笑,淡谈的回答。
“忘了告诉他?真悲哀,这家伙在你心中一点分量也没有。”
“只是我要做的事十分重要,下午事情又忙。”
电话铃在此时响起,思朗抓起话筒说:“那?这第十八个你自己应付。”她把话筒交给思曼。
“我是思曼。”她接过电话说。
“我正要找你。”不是傅尧,却是露莎琳的声音。“你答应我的事呢?”
“我一定会做到。”思曼吸一口气。
“只怕太迟了,刚才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我家婆…子樵妈妈打来的,她已来了香港。”
“哦…”“她明天见我。她在你那儿?”露莎琳问。
“我说不在你不会信,你可以上来看。”
“那?她在哪里?她从没来过香港,也没有朋友。”露莎琳的声音越来越高。“是不是子樵出现了?”
“我相信明天伯母会告诉你。”思曼说。她不能接受这种咄咄逼人的语气。
“你一定知道,你说。”露莎琳叫。“今夜我要知道。”
“恕难从命。”思曼极冷静。“我并不知道伯母有什?打算,我是外人,能说什?”
“你是外人,为什?硬生生跑到我们的家事里?”
“对不起,我不想再跟你谈,我要休息。”
“不行。你—定要说出子樵和他母亲在哪里。”露莎琳非常蛮不讲理。“否则我不罢休。”
思曼淡淡一笑,收线。
她并不怕露莎琳,只觉得她可怜。夫妻关系早结束了,还歪缠什?呢?连自尊都不要了。
电话铃又响起来,在一边的思朗再接听,然后露出个隐约神秘的笑容。
“这才是真正的第十八个电话。”她说。
“傅尧,非常抱歉,我失约了。”思曼开门见山。
“不要紧,我们可以改成明晚。”他永远温文,永远极有耐性,永远有修养。
“明晚我怕…也没有时间,”她说得十分明白,肯定。“我将会很忙。”
“那?后晚,大后晚你也一定没空了,是不是?”
“是。”她没有迟疑。“我很抱歉。”
电话里一阵沉默,但互相间没有收线,只是一时找不出该说些什?话。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远了。
“以后…恐怕没什?机会见你了,是吧?”过了好久,他才慢慢说。声音是平静的。
“不,我们会再见面的,等我处理好另外一些事之后。”她非常诚恳。
“你会再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