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上班族都皱起眉头。苏启伦到深圳看楼没回,凯莉闷闷的坐在那儿。在狂风暴雨下,还能有甚么节目,突然台头的电话向起来。
“我是苏明德,在你楼下。”是苏启伦那当助导的儿子“我买了架二手车。”
“万岁,我正愁怎么回家,这个时候,的士难找。”
“可不可以现在下楼?”
“马上,两分钟。”她跳起来。
没见面一段日子,这个孩子气的男孩彷佛成熟成长了,眼中还有看忧虑。
“为甚么那么不开心?”她的关心是真的。
“一言难尽,内忧外患。”
“甚么事?天要塌下来似的。”
“可否让我喝杯酒?”
“笑话。我拒绝过你吗?”她笑。
在酒廊的一角,他还是沉默。平日这时段酒客并不多,今天却给大雨逼了进来,很热闹。
“我在考虑,电视台这份PA工作还要不要做。”他说。
“厌了,倦了?”
“这份工不是人做的,忙,受各方面的气,做得像只狗。”停一停,又说:“这次一批人升级,没我的份儿。”
“小小挫折等于激励,忘了这句歌词?”
“我不看好前途。”他摇头“升了当编导又如何?我又不是有才华的人,做死一辈子也升不了监制。”
“你有多大呢?想这么远。”口气像长辈。
“我是男人,不得不想。入错行就是这么大半辈子。”
“受了甚么刺激?讲这样的话,不像以前的你哦。”
“老妈于最近日夜噜,说爸爸外面有了女人,要我出面。我又能做甚么?这种事我管得了吗?”
凯莉移动一下身体。
“她不要求离婚?”她试探。
“不会。做惯了少奶奶,难道还愿意出去受气?”
“她管不了苏启伦?”
“又直呼老爸名字。”他看她一眼“老爸掌经济大权,怎么管?”
“苏启伦外面即使有女人,但他还要你妈咪,这不也就行了?”
“这种事,女人心中总有一条刺。”苏明德叹息“我叫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现在社会上这种婚外情太多太多了。”
“古老女人自寻烦恼。”
“针不刺到自己不知痛。”他说“你有没有发现我老爸最近有甚么不妥?”
“你托过我替你看看他吗?”
“平日他是否常在办公室?”
“原来请我喝酒是有目的。”她故意“苏启伦每天都在办公室,除了开会,看楼。”
他想一想,道:“可否替我注意他一些,臂如他是否真是出去开会、看楼。”
凯莉啼笑皆非。“我不做这种事。”她挥挥手“有本事的直接问你老爸。”
“妈妈的确很伤心,她也影响了我。”
“伤心?说不定苏启伦在外只是逢场作戏,并不认真的呢?”
“不不。妈妈了解老爸,他是认真的死心眼儿,他可能真的喜欢了那个女人,否则他不会这么不顾一切,不理妈妈感受。”
凯莉眉心微蹙,认真的死心眼儿?
“外面的女人不一定认真,说不定只是玩玩。”
“现代的女人现实极了,只因老爸有几个钱,否则谁会看上他?”
“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如果是我就绝对不会看钱,除非真的喜欢那个人。”她说。马上,她知道说错话,想收回已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