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张熟悉的面孔,而且…不该在此地出现的,斯年,他不是说晚上打电话来吗?他不是被文珠缠着吗?他怎幺站在这?
正想拒绝他进来…慧心从不接待男孩子。可是,斯年却是怒冲冲地闯了进来。
“他呢?他呢?叫他出来见我!”他边走边嚷。
蕙心的脸沉下来,她不能忍受这幺莫名其妙的态度,算什幺呢?当她什幺人呢?
“傅斯年,这儿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她沉声说:“趁我还没发怒前,你最好离开。”
她开着门,站在门边。
“离开?”他霍然转身,脸也胀红了。“我今夜来要弄清楚,费烈到底怎幺回事!”
“那你该找费烈,这儿不是你发泼的地方!”她绝不退缩的。
她心里真气,好好的一部电影就这幺看不成了,而且斯年…他凭什幺资格?
“沉蕙心,你凭点良心,”斯年怪叫冲过来,用力关上门。“我…难道不够诚心?你要这样对付我!”
“我对付你?”慧心啼笑皆非。“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难道不是?你明知道文珠缠着我,我没办法来接你,你为什幺跟费烈走?”他叫。
“我愿意跟谁走就跟谁走,你管得着吗?”她气坏了,这真是莫名其妙得很。
“我当然要管,”他紧紧地盯着她,恨不得一D把她吃掉。“我一定要管,你的事…我非管不可2”
“傅斯年…你可别无理取闹?”她叫。
“你叫费烈出来,我和他讲清楚,”他一把抓住她。“我不能忍受他每次扯我后腿!”
“放开我!”她挣扎。“费烈怎幺会在这?”
“怎幺不在这儿?送你回来之后,他一直没回去过,他当然在这!”他嚷。“出来,费烈!”
慧心狠狠地跺一跺脚,却又挣不脱他。
“你去找吧!别吓一跳,我窝藏的三个男人在里面!”她气极了。
斯年看她一眼,拖着她居然真往里走。
“你别以为我不敢,只要是男人,我见到一定杀了他!”说得咬牙切齿。
她不响,任他拖着进去,一间间的屋子搜查。
她是不满他的莫名其妙行动,但却又有些很特别的感受,似乎…被他的鲁莽,被他的冲动感动了,斯年这样的男人…居然也会这幺失态,这…这感动只是一剎那,被他怪叫所打断。
“他呢?人呢?你把他藏在哪里?”他抓着她手臂的手指紧得像铁钳。
“床底下,你为什幺不看?”她椰榆的。
斯年呆怔一下,然后清醒了…若不是清醒,他刚才的戏做得真好,真传神。
“你…捉弄我?”他盯着她看。
她穿著睡衣,披着晨搂,脸上没有一丝化妆,真实得令斯年心中的涟碉一圈圈扩大。
现在的社会里,真实的女孩子难求,个个都像戴了面具,连喜怒哀乐都化了妆。
“你自找的!”她瞪着他,绝不退缩。
“我…嫉妒,你看不出来吗?”他问。声音已经柔和了好多,好多。
“嫉妒的男人是最劣等的!”她冷笑。“对自己没有信心才会嫉妒。”
“我是最劣等的,我不在乎,但我的信心从哪里来?你告诉我!”他目不转睛的。
“怎幺知道?你的事不必问我!”她冷冷的。
“沈慧心,你…到底想强硬到几时?”他吼。“我的原则我的个性不会改变!”她说。
两个互相瞪视着,却没有退让的意恩。
“但,你对费烈似乎没有原则,没有个件!”他说:“为什幺这样不公平?”
“费烈是君子,我们可以做普通朋友!”她淡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