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他们…可说过什幺?”她问得犹豫。
“他们…当然,电话里面没有表情,只有声音,”
他开玩笑。“慧心说她很好,很忙,受训的课程对她甚有帮助,不是以前在学校能学到的…”
“她没说起斯年?”她打断他。
“有!她说斯年到了,但还没见面!”他笑。
“哦…为什幺?为什幺同在一家酒店而见不到?”文珠不能置信。
“她太忙!”他说。
“可是斯年为她而去的!”她叫。
‘傻文珠,他们一定见到的!“他不住地摇头,这真叫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发觉蕙心对斯年不如斯年对她好!”她主观的。她难道已忘了为斯年伤心的事?
“斯年不抱怨就行了!”他说。
“你知道吗?慧心临走前,接受了斯年送的钻戒,那钻戒是斯年母亲给的!”文珠说。
“很好,值得恭喜他们!”费烈偷偷注意文珠神色。
“可是…慧心说回来要还给他的,”她又说:“他们俩真是怪人怪事!令人难懂!”
“他们俩的事,不必我们外人去懂!”他说。
“可是…”她摇摇头,不再说下去。
“你没有吃晚餐,是不是?我陪你去吃一点!”他说:“不许再任性了!”
她歪着头想一想。
“我想去吃大排檔!”她说。
“不好吧!你喝了酒…我怕碰到撩是生非的人,”停一停,又说:“明天我们去!”
“行!我们找家你喜欢的餐厅!”他说:“我到外面去等你换衣服!”
“五分钟!”她跳起来。
费烈悄悄地透一口气,走出文珠卧室。
文珠的五分钟其实已是二十分钟之后了。她换了衣服化了淡妆,头发也束成马尾,十分清爽的样子。
“走吧!”她似乎心情开朗了。“今天我算最快的了!”
“当然,因为我不是你男朋友!”他打趣。
“男朋友。”她耸耸肩,自嘲地说:“有过吗?”
“不要这样,文珠!”他温和地拍拍她。“女孩子不要太尖锐,男孩子会怕的!”
“我太尖锐?”她反问。
“你很霸道!”他说真话。
“嗯…从现在开始,变得温和些,柔弱些,或者可以找到个男朋友!”她笑。
“很悲惨似的!”他说。
“斯年…其实也很惨!”她思索着笑。“一定被我弄得啼笑皆非!”
“他不会怪你的!”他说。
“我知道,斯年是好人,很善良,只是不幸遇到我这霸道又不讲理的人!”她笑着上车。
“你以后对他们好点不就行了!”他开车。
“以后哪需要我对他好?有蕙心就行了!”她说。
“他们怕也需要朋友的!”他摇头。“我很高兴你对蕙心没有成见!”
“不要把我看成那幺小家种的人!”她抗议。
“说实话,前一阵子…我担,0过!”他看她。
“知道吗?斯年走时我去机场没碰到他,他却安排陈家瑞等我,他很细心!”文珠说。
“要补偿心中内疚!”他大笑。
“说这样的话真可恶!”她打他一下。“斯年回来我会告诉他,看他怎幺骂你!”
“男人还有跟男人吵架吗?”他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