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珠家空着的又岂止这一幢房子?”费烈说:“外面花园恨好,下面还有海滩,要不要去看一看?”
“可以去吗?”艾伦斯文地问。
“我说过,可以随便做什幺!”文珠笑。“费烈熟,让他带你去!”
艾伦看费烈,他点点头,伴着她走出客厅。
“我们要不要去走走,刚才吃得太饱!”斯年说。
蕙心看一眼坐着不动的文珠,摇头。
“还是坐一坐,我想喝杯酒!”她说。
斯年马上到一边酒吧拿酒,非常殷勤!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文珠对家瑞说。
不知道为什幺,她觉得无法接受慧心不散步陪她的好意,慧心不是艾伦。
“好!”家瑞很顺着她。
“那幺你们坐一坐咯,”文珠笑。“只剩下你们俩,可以讲点悄悄话厂’
斯年拿酒回来,慧心正在把玩着手中戒指,眼中有一抹深思之色。
“他们呢?”他把酒递给她。
“家瑞第一次来,文珠带他参观一下!”慧心说。
“他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斯年开玩笑。
“世界上的事,谁也没有一定把握,你以为对不?”慧心不以为然的摇头。
“为什幺说得这幺没有信心?”斯年坐在她旁边。
她不语,只望着那钻戒。
好半天,她才抬起头。
“斯年,是不是…该还给你了?”她直视他。
斯年皱起眉头,脸色也变了。
“为什幺要这样?蕙心。”他沉声问。
“不是说好的吗?我没去美国之前?”她轻声问。
“我以为…你只是这幺说说,”他不开心的摇头。“而且过了这幺多时间的相处,你会接受下来!”
“总是…不大好!”她有她的想法。“不知道文珠他们会怎幺想?”
“谁理会别人怎幺想?”斯年说:“我们又不为他们活,而且…我们的感情!”
“感情不需要形式!”她固执的。
“已经戴了这幺久,还给我…我很难堪!”他神色不好。
“这原是伯母的东西!”她说。
“我送给你,当然已经属于你!”他说。
“斯年…”
“除非你要离开我,像传言中一样!”他脸上再无一丝笑容。“传言?什幺传言?”她很意外。
“你公司里的人说,你要去美国工作和念书,”他叹一口气。“蕙心,我们还不能稳定?”
“你觉得不稳定?”她反问。
“也许我紧张,我实在担心!”他摇头。
“斯年,你怎幺变成这样呢?”她也叹息。“你该知道,我不是那种用婚姻绑得住的人!”
“婚姻不行,感情呢?能否绑住你?”他盯着她。
“我想…暂时不行!”她还是那句话。
“暂时不行!”
他用拳头用力一击,小几上的玻璃酒杯应声落地,破裂成碎片。“慧心,你…到底要我怎样?又要折磨我到几时?”
“斯年…”蕙心也变了脸色。
看见那些玻璃碎片,她心里很不舒服,破碎…总是不好预兆。
“无论我怎幺努力都没有用,是吗?”他胀红了脸,有些激动。“你的心怎幺如此硬?”
慧心吸一口气,她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我这人原本如此,我有我的原则!”她没有笑容。
“原则!”他冷哼一声。“慧心,你不以为这幺做太…过分?”
“我无意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我做人的原则,这不是我的个性!”她不妥协的。
“你…”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狠狠地说。
“不要这样,这是人家的家里!”她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