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袭飞完全教她的举动怔住。
“看我调情的技术有多高。”极力媚笑着,她脱下鞋子,跨进浴白里,也不管自己穿着短裙,叉开双腿,便往他大腿压坐下去。’
“老天?!你!”他倒抽口气,她那双雪白匀称的长腿几乎尽现他眼前。
她竟还将双手勾向他的脖子,在他唇瓣前吐气呢喃“你以为只有你袭飞有魅力?告诉你,只要我任如萦要,还怕找不到男人?”
“该死!”低咒着,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俯唇重重吻住她。
只要她任如萦要,还怕找不到男人?该死的,是谁说她可以到处找男人的!
完全搞不清楚状况,任如萦就教他炽热烫人的唇舌吻得无力招架。她不是很成功的在施展女人的娇媚,要他别再小看她吗?怎么下一秒“挑逗”他的她都没对他怎样,他却吻了她?
天!她的滋味为何一次比一次香甜诱人,直教他一汲吮便欲罢不能…
“唔!”贪婪的滑人她衣摆、游移至她光滑美背的左手猛然顿住,袭飞贴着她的唇低哼,喘息的停下他的掠夺。
“你…怎么了?”被吻得软绵的身子没想到要抗议他的放肆,反倒问起他的闷哼,只因她想起他中枪时,才发出和这一模一样的低吟。
“吻得太激烈,扯痛了背上的伤口。”
一听,她不知该气该窘!“你…活该!谁教你…”娇啐停在嘴边,她愣愣地望着敞开的浴室门口。
“嗯?”袭飞疑惑的随她望去…“爸?!”
“怎么办、怎么办?”换下湿衣的任如萦,不禁对着也整装完毕的袭飞迭声的慌问。她怎样也料想不到袭飞的父亲会突然回来,还巧得离谱的撞见他们在浴室里,那其实没什么、乍见之下却暧昧到极点的一幕,然后拂袖就走。
“到底要怎么办啊?”她一定被贴上很随便很随便的标签了啦!
“别慌。”袭飞拉住打从刚才就苦着脸来回踱步的她“你先回家去。”
“嗄?!回家?”
“爸大概还在气头上,你还是暂时别跟他碰面,我会跟他说清楚,不会让他误会你。”他不晓得养父会提前回台,否则刚才的“意外”不会发生的。
任如萦定看着他好一会儿,突然问:“你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什么意思?”他皱眉。都这时候,她又要说什么让他有意见的话?
“因为你常常前半刻把我气得半死,可没一会儿,你又莫名其妙的…像个十足的好人。”就像刚才,他为她着想的话又惹得她的心脏奇怪的乱跳起来。
“啐!”袭飞伸指轻弹她饱满秀额“什么‘像’个十足的好人,我‘一直都是’好人。”
“才怪!”她悄声咕哝。一直是好人,十二年前会那样伤她的心?
“好了,你先回去,我得赶紧去找我爸。”
就这样,任如萦暂时离开袭家别墅,袭飞则在书房找到养父。
“爸。”他轻喊着上前。
袭继扬肃着脸转过原本面向窗子的旋转椅,瞟眼他身后“就你一个?”
“我让如萦先回去了,免得爸在误会之下,说出难听话令她难堪。”
如萦?他眸光顿凝“你倒很为那个女孩紧张,敢大白天的在浴室跟你调情,她还怕我说难听话吗?”
深黑俊眸跟着凛起“如果爸硬要抹黑如萦,不如直接说你儿子我放荡轻浮、放狼形骸好了。”毕竟先吻人的是他!
儿子罕有的冷硬语气教袭继扬暗惊,那个任如萦当真对阿飞这么重要?“你是认真的?”
“认真?”袭飞一时意会不过来。
“你跟倩倩说,你和任如萦是只差没登记注册的夫妻,你是真心喜欢任如萦,而非只是逢场作戏?”
袭飞突然怔忡住,不是被自个养父的问题考住,而是喜欢两字出其不意的在他响臆间冲击开来。
喜欢?他从没去细究过这两个字的深义,虽然上回如萦说她当年是胡乱说喜欢他时,他无端被搅起浑身的不高兴,不过他现在倒是记起,当年随袭家人到香港后,他有好长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将她记在心底。
莫非自己在那时早巳将喜欢的情苗埋在心里,直至多年后的巧遇…不自知的情苗再次探出头来,让他毅然决定找上她。但他难道就是只要她当他的出租新娘?
“怎么?终于想通你对任如萦只是逢场作戏?”袭继扬紧追又期待的盯着突然静默的他。
嘴角缓缓扬起,袭飞坦然迎视他“是想通了,恐怕…不只是喜欢。”“你是说,你当真爱上任如萦?”他大惊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