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亿新听得双眼一亮。就是!全心努力为自家的公司拼命,没有自私自利亲戚的剥削,那种感觉多好!
一接下来该谈谈调查报告的事了吧。”杜则祺在一旁提醒老友。
欧少展摩挲着下颌,眉头微皱“那份报告还是无法证明什么,堂兄们想展现实力增加业绩,私下找我下令停止和对方合作的公司谈生意,这跟我们怀疑有凶手存在的假设没什么关系。”
杜则祺也这么想。偏偏他这个一心想帮好友的业余侦探,这次却栽了跟头,硬是查不出什么关键线索,好揪出那明明是有人操控的意外事件元凶。
“有没有可能凶手是那些讨人厌亲戚中的某一人?”
“亿新!”欧少展低喝胡乱讲话的弟弟,他不认同这种糊涂的假想。
杜则祺警觉的眯起眼“这不是不可能,毕竟人性难测。”
“喂喂,杜大哥,你别瞄向我这边,别说我和老大感情好得很,就算我和人有仇,也决对不会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他欧亿新可是好人一个哩!
“杜,别犯职业病,亿新要真是凶手,他去探望昏迷的我时,瞒不过魂魄出窍的我的。”
“魂魄出窍?去!你又来了。”杜则祺和欧亿新同声嗤道。
“算啦,这事除了苡璇,我看也没人会相信。”说着,欧少展瞥往窗外的眸光一定,嘴角不自觉的扬起。
“你们两个慢慢聊。”他潇洒的径自离开。
“搞什么?没事突然微笑又突然走开?”
杜则祺质疑的移近窗边探看,忍不住摇头“BigStuPid。”
~?大笨蛋?也凑近窗户旁的欧亿新不禁蹙起浓眉。
杜大哥是在说他那个此刻正走向庭院,迎向他母亲和嫂子,而且笑得一脸柔和的大哥吗?
欧少展体贴的接过安苡璇手里的一束纯白海芋,没注意一旁的安华谦一脸严肃。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给我姐一个交代?”他劈头就问。
“华谦,你胡说什么?”没等欧少展回答,安苡璇柳眉已皱在一块儿的说。
“难道不是?”安华谦带气的指向欧少展“他昨天居然抱姐进他的卧室?你们不是该一人睡一间房的吗?”当他在欧家看到他们从同一间卧室走出,他不禁傻眼。
安苡璇腼赧得说不出话,他和少展…
欧少展有点为难,他该跟华谦说打从他和苡璇相识那夜起,他的肉身便和苡璇同床共枕吗?
李欣慧慈祥笑道:“少展和苡璇是夫妻,自然是同房而住。”
“夫妻?伯母,我不记得你们欧家给过我姐一个最起码的婚礼。”
“华谦!”安苡璇大惊失色的拉过弟弟,她从没想过婚礼的事。“对不起,妈…”
“姐,为什么是你道歉?你为欧少展做得还不够多吗?从他昏迷守到他清醒,他们欧家为何一点表示也没有?那天还让欧少展赶你回家?”安华谦利眼直视欧少展。
他虽然也不齿那个隐藏的凶手陷害欧少展,并同意帮忙寻找线索,但并不表示他原谅欧少展对他姐的欺负!
“少展,你怎么欺负苡璇的?”李欣慧板脸责问,她没听苡璇跟她说。
“妈,那是…误会。”欧少展不得不隐瞒,他不想让父母担心他可能遭人陷害的事,他又该如何让华谦明白,伤了苡璇,他亦万般不忍啊!
“妈,没事,少展没欺负我。”
“姐又净帮着欧少展!”
“拜托你别闹啊。”安苡璇将弟弟推开一些。
“华谦,当初伯母和伯父因为救子心切,没站在苡璇立场为她设想便要她待在少展身边,是我们自私,但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和你伯父早就认定苡璇是欧家人,也打算如果少展不能醒来,我们便收苡璇当干女儿,现在既然少展醒了,你想我们会亏待苡璇吗?”
“妈,华谦是无心的,你别…”
“傻孩子,妈没有生气。”李欣慧给安苡璇一个温和微笑“其实你和少展婚礼的事,妈和你爸前晚才提到过,等细节敲定就可以举行。”
“伯母,那我可不可以出点意见?”安华谦的心情忽然放松开来。
“当然可以,我们进屋谈。”
安苡璇根本来不及叫住安华谦,就见他亲切的挽着李欣慧进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