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
他凛冽的口气渗入一丝危险,她背脊微冷,却不服输的道:“别用这种危险的语气威胁我!我又没有错,为什么每次都要被你恐吓?我站在这里又碍著你了?是你自己像幽灵鬼魅般突然窜出来…啊…你干什么!”
没理尖声叫喊的她,顾靖齐一路将这个罗唆的女人扛回屋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
“汪心薇惶恐的直往角落缩退,压根没想到会被顾靖齐抓进他房间。
“告诉你,我受够了喔!从一开始你就诬赖我是绑匪,还怀疑我对尧尧别有居心,然后又老是找我吵架,接著又硬说我装清高、要手段想进富家豪门,再然后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路灯下,莫名其妙的抓我回来…我不记得跟你借过钱也不记得什么时候撞过你,你、你究竟想做什么?”她带著惧意,边退边说,难道长得一表人才的他,其实是大色狼?
堵站在门前的顾靖齐,额上青筋隐隐跳动。他半句话都没开口,她竟然就劈哩咱啦的跟他讲一大串?
只见她小嘴一张,又说话了“告诉你,别以为我是弱女子,要是你想欺负我,就算拚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
“你给我坐下!”他终于忍不住低喝,他几时要欺负她?
“我偏不!”她拗起性子回赠他,这个时候他还要命令她?
“可恶!”他低咒的往前跨步,她就快绊到地上的行李箱她没看见?
“你别过来…”她一吓,更加仓卒的往后退,怎知后脚跟一绊,她站不稳的就跌坐地上,积淤在胸中的所有委屈、惶怕,以及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情绪忽地全部溃决,刹那间化成不争气的眼泪串串滚落。
彼靖齐脚步一滞,连心口也没来由的一窒。他又没对她怎样,她哭什么?
“我今天怎么这么倒楣?被逼著回去相亲,被气得出门到处乱逛,在街上被人撞还被骂没长眼睛的人,回来又被抓…我到底招谁惹谁啊?”
招谁惹谁的是他!为何一碰上她,所有简单的事都会变得复杂!
作个深呼吸,顾靖齐努力将声音放柔“尧尧在你房里等你等得睡著了,你如果想吵醒他,就继续大声嚷嚷没关系。”
随手抹著眼泪的她这才终于想起,她打从刚才就没看见尧尧,那么…
“你是怕我们在厅里说话吵到尧尧,所以…才带我进你房里?”
“要不你真以为我想对你怎样?你什么时候才能变得精明一点?”
饼分哦!他又来了!“我哪里不…”
“你爸来电找过你,要你拨电话回家。”他比她更快的拦话,在她面露怔愕时,迅速将她抱上床铺。像个小媳妇样的坐在地上,别人不知道还当他将她欺负得多惨!
“喔。”她低应,心思全在她父亲肯定很生气上头,没注意他抱她上床的事。
他拉过书桌前的旋转椅,一屁股坐下。“为什么你爸会坚持你非得回去相亲不可?”
“怕社会一直不景气下去,我也会步上没工作的后尘,找个有钱人嫁,免得到时没钱过活饿死啊!”她一口气说完,又一古脑的道:“有钱人有啥了不起?等我改天买彩券中头奖,不也是千万以上身价的富翁?”一人独得彩金时,还可能是亿万富翁哩!
他在心底莞尔,这女人说得好像她明天就会轻轻松松中乐透头彩似的。
“你又为什么不回去相亲?人家又不见得会看上你?”虽然她长得很清甜。
她拿残存泪液的双眸瞅瞪说话老实不客气的他,不答反问:“要是你有钱,会到处找人相亲吗?”
“我无聊啊?”这种蠢事,他八百辈子也不会干!
“就是啊!那我为什么非得要去跟那个无聊的萧公子相无聊的亲不可?”
一抹晶亮的微光闪进他的眼,这个出乎他意料,好似当真不想巴望金钱权贵的女人,挺有骨气的嘛!
“为什么让尧尧喊你妈咪?”撇开骨气不谈,这个问题看她作何解释。
微愣,一滴眼泪从她眨动的眼睫滑落她颊上“你怎么知道?”
“三岁娃儿能守什么密?”他皱眉将桌上的面纸盒轻扔到她身边“把眼泪擦乾净。”他盯著她莹亮泪痕说,都过这么久她居然还掉泪?她是水做的不成?
抽过面纸拭泪,她不忘答道:“是尧尧说他要那样喊的。”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的让他喊?”
“什么自作主张?你以为我没跟尧尧说过不能那样喊?可是他红著眼瞅得人心头发疼,我又不是你,能那么无情的拒绝他。”
“你知不知道,你实在很有让人想发火的本事?”没事她加最后那两句作啥?
“这句话是我很早以前就想对你说的。”她想也没想的顶回去。
他就知道会这样!“我要忙了,你出去吧。”不想被她气得内伤,他迳自旋过旋转椅,开启电脑。
汪心薇的好奇心随著电脑开关的启动,一并开闸。“你打线上游戏打得这么认真,一个月可以赚多少?”她滑下床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