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是他?
“你做什么?放手!”
急忙奔至的顾靖齐一把挥开披头散发的女子,扶起汪心薇。“你没怎样吧?发生什么事?”他在天桥下瞥见她的人影,匆忙赶来,不料就惊见一名长发垂面的女人正死命掐著她。
“咳咳…”她轻咳著,颤然的抓紧他“我不知道,她突然、突然就扑过来掐住我。”
“没事了。”他轻拍被吓住的她的背,转望正从地上爬起来的女子,厉声责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心…”
愤愤的诘问霍地中断,他背脊一僵,震惊的看着以手拨开散发的女子。
“曾…晏…菁?”这张脸,他想忘也忘不了!
汪心薇微讶“你认识她?”
怎么可能不认识?她伤他伤得多深!
可曾晏菁却恍如不识得他,双手一举,又朝汪心薇扑掐而来“你这个狐狸精…”
“晏菁!不可以!”
一道身影在顾靖齐揽护住汪心薇的同时,拉开曾晏菁。
“你是…曾晏亭?”曾晏菁的姐姐?
曾晏亭拉制住扭动的妹妹,质疑的看着喊出她名字的男人,半晌…“顾靖齐?你是顾靖齐!”
微点下头,他不带感情的瞟著神情异常的曾晏菁问:“她怎么了?”
曾晏亭低叹口气,幽幽地道:“感情受了刺激,精神状况时好时坏,我带她出来买点东西,一不注意就被她跑开,没伤到…这位小姐吧?”他环护著的清丽女子,其实是他的女友或妻子吧?
“幸亏我及时赶到。”他没问的是,曾晏菁是因为“那个人”而受刺激?
“姐,她是狐狸精,我要教训她!”曾晏菁涣散的双眸依然狠瞪著汪心薇。
汪心薇直觉心里阵阵发毛,只得又往顾靖齐偎近一些。
“你认错了,我们回去吧。”曾晏亭柔声安抚妹妹,临离开前有感而发的对顾靖齐说:“晏菁当年若没跟你解除婚约,也许早和你过得恩恩爱爱了,唉!”
饼往的伤口不值得挑触,顾靖齐半句也没说的任由她带著曾晏菁离去,不想想,也不想提当年解除婚约的原因。
偏偏身旁人儿开了口“那位曾小姐是你前未婚妻?”
当作没听见,他抓过她的小手就走。“我的车还在路边。”
“为什么你会和曾小姐解除婚约?”疑窦泛滥,汪心薇没注意他绷著脸,又问下一句。
懊死!他不想提!“走快点,免得车子被拖吊。”
“刚刚曾小姐掐住我时说了个名宇,好像叫…吴轩,他是谁…”
“闭嘴!你烦不烦!别在我面前提起那个浑蛋!”
气怒的手臂奋力一挥,原本牵著她的手变成使力扯甩,汪心薇防备不及的扑跌在地,猛力和粗糙地板摩擦的双手心,传来隐然刺痛。
“老天!我…”他是怎么了他?竟然那么用力挥开她?“对不起…”他自责的伸手扶她…
“别碰我!”
她反手挥开他,鼻头涌上一阵莫名的酸楚。
她今天受够了!被打、被掐,现在还要被他推!
“心薇…”
“不要喊我的名宇!”她再次挥开他的手,自己爬站起来“真是抱歉,我忘了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忘了自己很烦人,又自以为是、自作聪明的问你一大堆问题,不过你放心,我这就闭嘴,马上在你眼前消失!”
一古脑说完,她转身就走,一滴眼泪晶亮的滴落下来。
她好讨厌这种被他嫌弃的感觉,真的好讨厌!为何又学不乖的管他闲事?他的事与她何干?为什么她就是忍不住想问?
“你到底在说什么?”一个跨步攫住她,瞧见她水雾弥漫的双眸,他胸中一紧,懊悔的道:“我刚才不是有意那样对你,我只是…不想提起以前的事。”
“你下用跟我解释,放开我,我要回家!”
“我就是来找你回去跟你父母解释他们对你的误会…天!你的手…”抓住她挥推的双手,他蓦然惊见她手心里的破皮淤红。是刚才跌倒时伤到的?
“不用你管,反正伤的是我的手、对我有误会的是我父母,不关你的事。”讨厌!为什么挣脱不开他!
懊死!为什么他觉得她把他当陌生人?“不关我的事,那么关谁的事?”
“关谁的事都好,就是和你顾靖齐无关!”
“该死的!”他咒吼,用力将她拉入怀里,俯下头重重吻住她。
居然把他归类得比陌生人还不如!这张伶俐小嘴真的欠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