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纤纤五指轻覆他唇上,连同她轻柔有力的声音一并拦断他。
他半怔,只见她收起纤指,小嘴轻轻开阖“受过那样深切的伤害,你心里难免有怨恨,不想见曾晏菁的想法很自然,但那绝不是你说的残忍冷酷又幸灾乐祸,你只是不愿…不愿在她面前又承受一次往事的凌迟而已。”
彼靖齐没有说话,心中却翻涌著如潮的撼动,没想到她能如此…懂他。
“抱歉,我不是故意那样问你,只是突然想到,毕竟你和曾晏菁曾是…交情不同的朋友,不过,就当我没问吧。”她歉然的扬扬唇角,不知他是不是又要觉得她多管闲事?
“走喽,你爸妈还在等我们回去吃早餐。”
轻轻牵过她的小手,他举步朝那栋平实却蕴著浓浓亲切感的小屋子走去,没再谈论曾晏菁。她刚才提的那个问题,他会再考虑看看。
汪心薇教他牵得愣然。他是怀疑她的走路技术,怕她跌倒才牵她的吗?
“待会儿回台北,你坐我的车。”他突地开口。
“坐你的车?为什么?我有车呀。”
“你不坐我旁边,我怎么看你?”他不以为然的睇她。
她心跳顿时漏跳一拍,他这有点暧昧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为什么要看我?大半的问句全卡在喉头,只因她想起他昨晚“因为你不难看”的回答,他会不会又这么回应她?
“我说了算。”不明白她心思流转的他,简明扼要又不容妥协的回堵她。
他就是要她与他坐同辆车,要不他如何在一路上和她说话、恣情的看她?
唉!汪心薇怀疑自己能否反驳得过又现霸气的他?
罢了,就由他吧。至于心里的问题,她也不想问了,就当是自己逃避现实,暂时与他保持这种有点遐想空间的扑朔迷离关系吧!
彼家别墅里,冷不防窜起一迭串的尖锐女声…
“不要、不要!我绝对不要再试一次!”
“佑琳…”
“我不要!”纪佑琳大声的吼断母亲的劝哄,心有余悸的说:“妈没看见顾靖齐昨天那骇人的表情,像要将人生吞活剥一样,要我再去引诱他一次?妈是想让我丢了小命不成?”
“说什么?妈可是最疼你的。再说昨天肯定是顾靖齐在装模作样,故作清高,才会对你发点脾气,这次妈敢保证他一定不会再装绅士,马上跟你打得火热,到时他非娶你不可,如此一来,该他继承的一切不都等于是你的?”
华孟丽好声好气的利诱女儿,心想佑琳毕竟是个只有二十岁的女孩家,虽然大方主动献身,但被拒,不免就言过其实好遮掩自己的窘迫。
想那活色生香的横陈裸体就在眼前,顾靖齐怎可能像佑琳说的会表现出那副要杀人的凶恶模样?血脉贲张她倒是相信。
彼靖齐会赶佑琳走,不过也是在顾全面子,同样也是在暗示,下一次,他就会将佑琳按倒床上“吃”了她。男人呵!她华孟丽还不了解?
纪佑琳连连摇头。“妈不了解顾靖齐,他不是在做样子,他是真的很生气,椅子跟枱灯全都教他砸得粉碎…”仿佛重新感受到由顾靖齐身上透射出来的凛冽寒气,她不试曝制的打起冷颤“他不正常,他不是真正的男人。”
“佑琳。”华孟丽耐心的拉过女儿“没有男人抵挡得了女人诱人的身躯,顾靖齐也不例外,相信妈,再去引诱顾靖齐一次…”
“阿姨母女就别想再进顾家大门一步!”
突兀的接话声冷然传来,华孟丽与纪佑琳同时转望门口,顾巧云没有丝毫热络,夹带不敢恭维的脸庞映入她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