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皇上的到来,她羞赧地缩起了小脚丫,脸上酡红地道:“皇上你…”仲庆也坐上了那张贵妃椅,顺势地就将她拥进怀中,他亲热地啄了她的樱桃小唇…下“怎么还是改不了口?玉云,朕要你叫仲庆即可。”
“呃…仲庆。”
玉琦柔顺地回道,但心中不免郁卒,他要她改口可真简单,而自己要他改口叫他玉琦,除非是日出西山、铁树开花才有可能了。
“怎么了?”仲庆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郁闷。
“没、没什么。”她轻摇螓首,抬起头来注视着他俊美的容颜“我明白即将出宫。”
“朕知道!你舍不得朕?””
玉琦闻言不觉笑开了唇,这样一个体贴俊朗的君王,天下女子怎能不陷情愫?
仲庆见着那双灵气的美眸绽出诚挚的笑意,不觉地逸出爽朗的笑声,他疼惜地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这样一个灵秀天真的美人在短短的时日就掳护他的心,想想真是不可思议,但在繁花中采蜜多载的他对心中非同往昔的款款情意是心知肚明,一个同样跟他拥有相同灵魂的女子…身在豪门却想游走江湖的豪气儿女。
“在想什么?仲庆?”玉琦也“犯上”地捏了捏仲庆俊挺的鼻子,每回躺在他怀中或是有他在身畔,她的心总是安定许多,对那些恼人的事情,她也能轻易地将它们丢向一旁。
“没什么。”仲庆轻声地笑了笑,他还不打算向她坦承他的爱意,他要等到立后典礼的那个夜晚,她真正成为他的妻的夜晚。
“礼秘兮兮的!”玉琦不悦地嘟起了小嘴。
仲庆顺势一亲芳泽,在欲火卷住两人之际,玉琦硬生生地推开仲庆,她的心仍不踏实,父亲尚不知她与皇上已有了肌肤之亲,她明日一回去至皇上立后大典少说也有一段时日,这期间的变化实难预料,若她有了身孕呢?
“怎么了?玉云。”仲庆轻抚她因欲望面滚烫的粉颊,有时她单纯得可人,有时却又忧郁得令人心疼,虽然她不愿多谈,但他相信在他俩共赴巫云的一刻,他们两人的心绝对是契合的,他也有信心绝对会让怀中的这名小女人只有笑意没有忧愁。
玉琦别开脸,刻意将心中的隐忧掩饰后才笑盈盈地回过脸来面对他,她对他做了个鬼脸“这儿可是御花园,在这脱衣解衫演出活色生的剧情,你这皇上无所谓,我这宰相女还有冢规呢!”
仲庆放纵一笑“这御花园早成了你我的专属之地,没有朕的命令是没人敢进来的。”
玉琦点了点头“不过,以大自然为床,花草树木、百鸟虫鱼当作观众,还是有些不自然。”她看了看亭阁旁随风飘逸的白纱帘幕以及举目可见的百花桃红、树上啁啾的鸟儿“想不到朕这未来后妃,一个想当江湖儿女的人竟如此羞涩?这跟那名闯进妓院‘观摩’男欢女爱技巧之人可是同一人?”仲庆俊秀的脸上是一脸的调侃。
“观…观…摩…”玉琦脸儿羞红,连带的说话也结起巴来“我…我哪有?我…只…只是…”“只是如何?”
“只是…只是…”看着他故意捉弄的神情,玉琦是脸上羞烫却回不出个话来。
“说起来朕虽然也曾在外狼迹几年,但却从未踏进妓院,据闻这妓女的技术高超,能让每位前去的男子食髓知味、齿味留香,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前往…”仲庆故意拉长语调,贼兮兮地道“不知朕这爱卿可否告知所视之技巧?”
一听他暗示的火热话语,玉琦忍不住地娇斥一声“怎么皇上这般不正经?”
仲庆轻轻地咬了她的耳垂“我的江湖侠女害羞了?”
她龇牙咧嘴地推开他,用力地以长袖扇些微风以稍解从内心涌起的燥热,而她的脑中也不再纯净,仲庆的挑逗让她的脑海又出现妓院女子与客交欢的不洁画面,害她是面河邡赤,细微的汗珠也凑热闹地跃上她滋热的肌肤。
仲庆故意忽视她的情绪反应,轻松地道:“凉夏之风挺舒服的,是不?玉云。”
“舒服?!我热死了,我…”直觉回道的玉琦在看到仲庆眸中跃起的欲火时,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