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腔的骂人话语,这会儿倒是被怒火给逼得四处逃窜,害她是怒气冲天却找不到痛骂他的字眼。
玉琦的一张粉脸因怒气而涨得红通通的,她转向仲庆“我要你将他五马分尸后再剥他的皮、抽他的筋,这样才能消我心头之恨!”一想到姐姐断肠消魂的模样,她就一肚子火。
仲庆闻言以为这小娃儿在胡闹,他只是呵呵大笑“玉琦,你实在不适合说这些‘江湖狠话’,再说,剑飞是游走江湖之人,对你这小娃儿的恐吓之辞,他可是一点都不怕呢!”
“我是说真的!他是个始乱终弃的坏人,竟敢对我姐姐弃之不顾,她那么爱他,她还怀了他的孩子!”她那双跃着两族怒火的眼眸直直地视着刘剑飞。
“你在胡说什么?剑飞和你姐姐?”仲庆是满头雾水。
闻及玉琦的话语后,刘剑飞只觉一丝希望渐渐地重回他干涸的心坎,他上前一步,抓住玉琦的手激动地道:“你说真的?玉云怀了我的孩子?”
“是又如何?你弃她不顾还说了一些难以入耳的话!”一想到姐姐泪眼婆娑地向她哭诉刘剑飞是如何说出那些伤人的话语时,玉琦的怒涛就又澎湃汹涌。
一脸不解的仲庆则在一旁慢慢思索他俩的话,而一些问题也就渐渐的明朗了。剑飞在听到自己的立后人选是玉云,还有他痛楚地表示他无法参加自己的立后大典时的怪异神色,最重要的是被他救至山寨的“傅小姐”还有玉琦说的有关玉云的遭遇等一连串事件一件件地贯穿起来,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刘剑飞在此时转而握住仲庆的双手,神色激昂地道:“告诉我!告诉我!你立后的人选不是玉云而是玉琦,是不是?是不是?”寨上兄弟在看了皇榜后只告诉他是个宰相女,他根本没想到会是玉琦。
“原本就是我,皇榜所示的也是我!”玉琦不耐地出声回答。
愉悦的泪水涌向刘剑飞的眼眶,他颤抖地坐下身子“不是玉云,不是玉云,太好了!太好了!”他低头喃喃自语。
这家伙是怎么搞的?又哭又笑的!玉琦在心中嘟嚷。
仲庆倒是完全明了了,他将玉琦之前曾跟她提过玉云遭到盗匪打劫后被带至山寨,并在那里与救命恩人陷入情网而共结连理的事与刘剑飞近日的奇异言行连接起来。一切都清楚了,原来剑飞口中的“傅小姐”就是傅玉云。天!他怎么一直没有连串起来?
他走近刘剑飞,拍拍好兄弟的肩膊“我想这事得稍稍做个解释,否则误会难释。”仲庆瞥了一脸怒气冲天,正不屑睨着刘剑飞的玉琦“你也静下心来听我说清楚吧!事实上,事情发展至此,你得负最大的责任。”他公正地道。
“我?”玉琦委屈地叫了出来,那只黑白大眼又怨又怼“明明是他负了姐姐…”“先听我说!”仲庆疼爱地顺顺她乌黑的发丝“等你听完后,你若认为剑飞还有罪,我就将他交给你任你处置。”
闻言,玉琦才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嘴,但她仍习惯性地赖在仲庆的身上。
于是,仲庆将自己连结起来的事情从头至尾细细详述,而随着故事的接近尾声,玉琦脸上是更加地绯红。
“我说的没错吧!剑飞,你是因为得知我立后的人选是‘玉云’,在比较你我两人的能力、权势后,你认为我能给她的比你能给的还多,所以你不惜对她说出断绝情丝的绝裂狠话,让她在对你死心的情况下嫁给我,是不?”仲庆说出结论。
刘剑飞一直不发一语,但谁都看得出来,他在得知真相后,虽有一阵的喜悦,但随即陷入深沉的苦思当中。
玉琦羞赧地将自己的脸埋在仲庆的怀中,原来是这样,她就一直不解那在姐姐口中柔情款款的男子,怎么会在一夕之间变成反目无情的粗暴男子。唉!真的得怪她,要是她早日将自己的真实身分告知,现在应该成就的就是两对甜蜜的鸳鸯了,这下姐姐跟刘剑飞的事该如何解决?
半晌,默不作声的刘剑飞才轻声地道:“她不会原谅我了。”
“不会的!只要将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