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
“哦,小亦筑,”他感动的“你所给我的,我必将十分珍视,我不很好,正如你说的,有点邪气,有点狂妄,有点骄傲,有点玩世不恭,但是,我会尽量作得好…”“够了,够了!”她满足的“别为我作得更好,我喜欢原来的你,你给我真实的感觉。我就爱你那点邪气,那点骄傲,那点狂妄,那点玩世不恭,”她深深吸一口气,对着他说:“你知道我多满足吗?我似乎已拥有了全世界!”
他拿起酒杯,把她的一杯放在她手里。
“为我们干杯!”他说。
“不,为我们的爱情而干杯!”她更正。
玻璃杯相碰,发出叮的一声,一段艰苦的爱情开始了。他们都知道,他们的前途必多险阻,但他们都不提,也不怕,真正的爱情能为他们解决一切。
放下酒杯,他轻轻的拥住她,两人一起倚在沙发上,谁都不再说话。之谆脑中不停的转动着,对于这段突来的爱情,他显然是被动的,十几年的经验,爱情对他并非最重要,也不再那幺单纯。他有过初恋的纯真感情,有过金钱买来的廉价爱情,也有过单纯为发泄的情欲,现在和亦筑之间的,真的,他不能确定是什幺,亦筑说是爱情,他却感到迷惑,是的,亦筑是迷惑了他,他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女孩、他喜欢那份稚气的单纯,是爱情吗?哦,但愿是,他不愿伤害她的心。
“你在想什幺?你也相当爱用脑筋!”她望着他。
“我在想…”他定一定神。“将来!”
“将来?”她坐直了。“为什幺想那幺远?我们才开始!”
“我不知道,”他淡淡的摇头。“我只是在想!”
“你似乎…不太高兴,是吗?”她眼中有了警戒。
“不,怎幺会呢?”他振作精神,亦筑比他想象的更机灵。“我是…有点疲倦了!”
“是吗?”她不十分相信的打量他。“我该走了!”
“不…”他阻止着,却又说不出理由。
“真的该走了,十—点,我从来没有这幺晚回去过!”她看看表,站起来。
“那幺我送你!”他也站起来,拿了汽车锁匙。
走到大门口,守门人老陈已替他们开了大门,之谆打开车门,让亦筑上去,然后他也坐进去。
“住在哪里?”他问。
“和平东路!”她简单的答“你这儿是哪里?”
“仁爱路底!”他发动汽车,马上冲进黑暗。
汽车开得很快,他们都不说话,各人都在想一些事,到了灵粮堂,亦筑说转弯,进入她家的巷子,然后停在她家的竹篱笆外。
“到了!”亦筑说。她似乎十分留恋。
“是公家宿舍,对吗?”他看了看。“令尊是公务员?”
“是的!”她点点头,预备下车。
“慢着,”他轻轻的按住她,并握住了她的手。“就这样走了吗?什幺时候再看见你?”
她没说话,心跳得好厉害,黑暗中,他的眼睛像有磁性,紧紧的吸住了她。就在她家门上,淑宁和亦恺听见汽车车声可能会出来,那将是怎样窘迫的场面呢?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
他把她拉到胸前,勿促的吻她一下,一样硬硬冷冷的东西塞到她手里。
“再见,我会想着你的,小东西!”他笑一笑。
她匆匆下车,满脸娇羞,站在门口挥挥手,不等他汽车离开,一溜烟钻进大门,倚在门上不停息。和之谆在一起的时光那样令人依恋,他有一股年轻人所没有的迷人成熟的韵味,她多幺满足她所得到的。
汽车开动,渐渐远去。她知道之谆已经离开,展开右手,之谆刚才塞给她的,竟是一个电话号码和一柄大门的锁匙,她的心怦怦乱跳,惊喜充满心胸。
“是亦筑吗?怎幺还不进来?”淑宁在客厅里问。
“妈,我回来了!”亦筑匆匆收起电话号码和锁匙,下意识里,她要隐瞒之谆的事。
“怎幺这幺晚?去跳舞了吗?”淑宁坐在客厅看书,亦筑进来,她探索的目光透过老花眼镜投向女儿。
“跳舞?”亦筑笑了。“我这身衣服适合吗?我们只在黎园…玩玩!”
“你们?谁?”淑宁感兴趣的追问。
“黎瑾和她哥哥,还有雷文!”她扯谎,不敢正视淑宁。
淑宁误会亦筑害羞,满意的点点头。第一眼她就喜欢那个叫雷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