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正浩脸上一片了解的神色。他了解?这…她更不自在了。“他不在,我回来的时候碰到他刚出去!”
“哦!”雅之吸一口气,勉强露出一丝笑容。“我来…也没什么事,宿舍女工告诉我,他…亦凡曾经去找我,我就来看看!”
话一说完,雅之整张脸都红起来,她竟说谎?而且说得这么自然,她这基督徒!
“我想迟一阵他还会去找你的,”正浩说。他突然变得涸祈大似的。“你们没约好?”
“你知道我星期六总没空,”雅之真是恨自己,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令自己脸上有光?“我有太多的事要做,而且…我也不想出去玩!”
“我明白!”正浩点点头,他非常相信的样子。“学?锏呐孩子只有你最好!。縝r>
“我…哎!是你把我想得好,其实我…和大家一样!”雅之的脸更红,她不能站在这儿和正浩扯下去。亦凡不喜欢正浩,别让他碰见才好。“我回去了,再见!”
“要我送你吗?”正浩也学乖了,是被拒绝得太多吧?
“这么近,算了!”雅之匆匆忙忙往巷子外走。
“明天礼拜堂见!”正浩在后面叫。
“好!”雅之连头也不敢回。
几乎是一口气半跑着回宿舍。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该见的见不到,不该见的偏偏撞个正着,真是令人懊恼。亦凡在正浩回家时才出去,如果她不去君梅那儿一转,不是正好遇到?这叫什么?阴错阳差?
罢了,事情已经在别扭的死角里,她只好认了。今天晚上就乖乖留在宿舍里给父亲回信,做一点功课,看一点书吧!但愿明天阳光再临时,会是顺利愉快的一天!
她安静的在宿舍吃晚餐,然后就退回楼上卧室。
计划很好,写信和做功课,但是一信写了几句就写不下去,功课则连翻都没翻,心中牵牵挂挂的就是不安宁,她叹一口气,看来她已没有足够回头的信心和勇气了!
在夜总会昏暗的灯光下,君梅也觉察到亦凡似有心事,他不及昨夜开朗,愉快。
她很想问,又怕惹起他更多不愉快,忍住了。
十点钟过后,他甚至已失去跳舞的兴趣,坐在那儿望着面前的酒杯,眸中仿佛是一片迷惘。迷惘?为什么?
“亦凡,累了是吗?”君梅是个体贴的女伴。“要不要现在回去?”
“哦…不,不,”亦凡定一定神,回去做什么?他情愿在这儿人多的地方。“我忘了告诉你,你这件衣服很漂亮,很有菲律宾风味!”
“是吗?”君梅笑一笑。她穿了一件红色乡花的菲律宾长裙,那两只高耸的袖子,的确很具特色“这件衣服是我最好的一个朋友替我选的,她说红色适合我!”
“的确有眼光,只是你的好朋友是男的吗?”他开玩笑。
“女孩,我们从小在一起,感情很好,”君梅沉思一下。“她是比较保守的女孩,和我完全不同,她…最近似乎遇到感情上的烦恼!”
“是吗?”亦凡随口说:“她在马尼拉?”
“她也在台湾,”君梅完全没有想到亦凡可能认识雅之。“我们没有住在一起!”
亦凡却怀疑了,来自马尼拉的女孩并不多,若又是台大的…
“你们依然同学?”他问。“她念中文系!”君梅说:“人也古典!”
亦凡吸一口气,不愿再谈下去。君梅居然真是雅之的朋友,而且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台北市的确太小了!
“哦!你刚才说你的朋友有感情上的烦恼?”亦凡忽然记起了。“什么烦恼?男朋友太多?”
“她从来不交男朋友,她是很有原则的人,”君梅摇摇头。“有个助教追了她很久,她完全无动于衷,她说交男朋友是大学毕业后的事。她固执得像撩小牛!”
“不交男朋友的人会有感情烦恼?”他故意夸张的。君梅是在说雅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