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令人精疲力尽,难以自拔。“所以我说一回家吧,佳儿!”
“但是…”她似乎不怎么同意。
“结婚又哪能令你休息?别傻,除非你快刀斩乱麻,下定决心,否则你们俩都会累死!”他望着她,坦然的。“你不知道吗?你们的爱…热烈到能伤人的地步!”
“哪有这样的事?伤人?”她怔怔的。
“你仔细想想就会明白的!”他淡漠得似平看透了世界。“所以我绝不动真情,我不想伤害自己!”
佳儿疑惑的凝视他一阵。竟是她的感情伤了自己?亦凡不以为少杰漫不经心的风流是主要原因?爱又怎能是伤人的武器?她的神经不经意的转动,突然,她叫起来:“我记起来了,那些雅之的照片呢?搬到卧室去了吗?怪不得这屋子显得这么空洞!”
“无端端的离题八万里!”他的脸变了。“佳儿,你不能好好集中精神谈你自己的事吗?”
“当然能,只是…我喜欢雅之那些照片,生命的光彩灿烂的跃然于纸上,亦凡,你把照片弄到那儿去了?”她问。
“扔了!”他冷冷一笑。’“扔了?什么意思?”佳儿不能置信的瞪大眼睛,她明知亦凡对雅之有情,她曾看见他眼中的火花。“好好的你怎么可以…亦凡,到底怎么回事?”
“很简单,”他夸张的耸耸肩“我无法忍受长时间面对相同的一张面孔,我喜欢多变化,如此而已!”
“亦凡…”佳儿意外得不能再说下去,是亦凡吗?她那青梅竹马的玩伴?怎么变得如此陌生;找不出一丝亦凡往日的影儿?“你开玩笑!’
“信不信由你!”亦凡放下相机。“还是说你的事吧,阿雷同意结婚?”
“嗯!”‘佳儿神色奇特的点点头。“前天,我们又大吵一场,然后…我们决定结婚!”
大吵一场之后决定结婚;天下还有比他们更儿戏的吗?
“阿雷呢?怎么不陪你来?”他问。虽然自己情绪不好,佳儿的事却不能不理。
“他约了人谈生意!”她说:“亦凡,其实我也明知结婚是很冒险的事,他那个人…可是不结婚又怎么办?我没有办法狠下心离开他!”“感受是你自己的,我不能替你作决定,”亦凡拍拍她的手。“暂时分开一下或者是好事,你们爱得太浓烈了,让人看了也觉得惊心动魄,分开一阵,使大家冷静一点,理智一点,那时候再决定结婚也不迟!”
“但是…我在旁边他都到处留情,若我回台南…”佳儿眼圈红了。
“那么,结婚对事情会有帮助吗?”他冷静的。
“我以为至少他会有责任感!”她天真的。
“阿雷的个性,他…不会想到责任感,”亦凡笑了。“他是冲动派的掌门人,是不?”
“什么掌门人!”佳儿破涕为笑。“我还以为你一定赞成,还预备请你做男傧相呢!”
“谁是女傧相?”亦凡开玩笑。
“说真话我本来想请何雅之的!”佳儿说。
一听见雅之的名字,亦凡脸上的笑容就溜走了,他对女孩子从不会这么敏感的,这其中必然有原因,佳儿想。
“何不请林君梅?怕她抢了你的镜头?”他说。
“我无所谓,我还可请别人,”佳儿耸耸肩。“不过我一直以为你比较喜欢雅之一些!”
“别提她了,人家的男朋友富可敌国,我算什么呢?”他冷笑。
“雅之一怎会是那样的人?”佳儿不信,雅之是那么朴实、淡雅的女孩。“信不信由你,”亦凡摊开双手。“佳儿,你是不是肯定要结婚?”
“是,”她点点头,脸上却缺少新娘子的喜悦。“既然不能不爱,分开更不可能,我们只有这一条路可走,即使前面是万丈深渊,是烈火狂焰,就让我们一起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