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了我最大的信心和勇气!”他说。
雅之一怔,难道是…她鼓励了他?
“我相信任何人都会这么说,”雅之胀红了脸。这是实在的情形!
“我只在意你的话!”他专注的。
雅之不安的考虑一阵,终于说“我怕…令你失望!”
“不会,”他傲然的笑一笑。“我信心十足,我不怕任何强硬的对手,我永不放弃希望!”
雅之暗暗摇摇头,不再言语。她的感动并不代表喜欢,也不代表感情,他再好…也是他的事,她感觉不出与她有什么关系,然而这话…又怎么告诉他?
或者…迟些吧?他们不是有三个月时间相处吗?三个月…会不会令她对他发生感情?
志文凝视着秀气逼人的雅之,胸有成竹的笑容又涌了上来,他…真有信心?真有把握?
当佳儿找到纸条上的那个地址时已是黄昏,她挥一挥汗,大步钻进那黑黑的楼梯。
在三楼,她看见那个招牌,是一个相当出名的彩色底片冲印鲍司的工场,于是她想也不想的按下门铃,既然来了,说什么也得看一看。等了半天,才听到有拖鞋声传来,一个男人不耐烦的在说:“星期天放假,这儿鬼影子也不多一个,找什么人呢?”一边随手开了大门。
佳儿的视线停在那男人脸上,是个蓬头垢面,胡子长了一寸长也不修理的大汉,她正想开口,忽然看见大汉的惊讶、意外并下意识的退后半步,她呆怔一下,讯速抓住了大汉的衣服。
“亦凡,我终于找到你了!”佳儿怪叫。
大汉全身巨震…他必然是亦凡了,他凝视佳儿半晌,他知道否认不了,站在面前这光芒四射的女孩子是他青梅竹马的玩伴,他们之间太熟悉了,他只是点点头,说:“进来吧!”
佳儿放心的透一口气,随着亦凡穿过满是机器的一个大房间,走进长廊尽处的小斗室。这儿就是亦凡半年来的栖身处?这么小,这么乱,这么脏,连个窗户也没有,靠一把已积满灰尘的抽风机在调节空气。佳儿心中流过一抹酸楚,亦凡,何必如此折磨自己?
“坐!”亦凡漠然的指一指凌乱的床,也不问佳儿怎么找到这儿的。
“亦凡,”佳儿实在坐不下去,那发黑的床单令她想吐。“为什么要这样呢?你这么一声不响的离开,半年来没有音讯,你知我们多焦急?”
“我仍然生活着,不是吗?”他淡淡的。
“这算什么生活呢?”佳儿忍不住眼眶红了。“你犯了什么滔天大罪?有什么理由这么作贱自己?”
“我只不过转换了一种生活方式,算不得作贱,”他毫不动容。“我不是很好吗?”
“但是…我刚才几乎认不出来!”佳儿吸吸鼻子。明朗、洒脱又出色的亦凡,怎么会变成蓬头垢面的大汉?潦倒失意不足以形容,他完全变了个人似的。“你不需要弄成这副样子!”
“这副样子不好?”他淡漠的笑。“外表改变有什么关系?我心灵平静,快乐!”
“你心灵真平静?真快乐?”佳儿盯着他。
“当然!”他痹篇她的视线,点一支烟来掩饰着。“我心中再无牵挂,再无矛盾,再无负担!”
“你好自私!”佳儿叫起来:“你可知道许多人牵挂着你?担心着你?四处找你。”
“你不是找来了吗?”他吸一口烟哎!他抽烟了?那熏黄了的食指很是刺眼。亦凡,怎么说呢?
“这冲印鲍司的老板是阿雷的朋友,”佳儿说:“我们也是无意中知道你这么一个怪人,来试试看的!”
“我变成怪人?”亦凡哈哈大笑。
“他说你高大、出色却又偏偏不修边幅,弄得自己又脏又怪,不计较薪金,只求一容身处,”佳儿似在解释。“而且对摄影、冲印都高人一等,这人引起我们怀疑,我才决定来看看!”
“你傻,凭这些就知道是我?”亦凡摇头。“万一是个色狼呢?你不怕?”“我顾不了那么多,”佳儿也摇头。“亦凡,伯母已急得病倒了!”
“妈妈?”亦凡脸上有一丝奇异的变化。“她真傻,以前我也常年在外,还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