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令她不满意,但一经修剪,神采立现。一个并不完全令可若满意的剧本,经方令刚的演绎,经过他的身体语言,竟然光芒万丈,全然不同。
这方令刚…是有点道理吧。
再拍摄前,可若先吃好饭,尽量少喝水,昨夜…甚至包括那次开会,她简直是出丑,尽往洗手间跑。那并不是平常的她。
拍摄进行如常。
方令刚也一如昨夜,在镜头前他就脱眙换骨,天生的明星偶像。
可若没再往洗手间跑,进度比昨日快,两点半已全部完工,
“我请大家吃宵夜。”可若对着工作小组说。
整理机器道具的人都加快了动手,方令刚背起他的大帆布袋,在经理人陪伴下,招呼也不打的扬长而去。
“这方令刚架子好大,不近人情。”爱咪极不以为然。“以后不再做他影迷。”
“那么大的人还迷明星?”可若随口说。
“迷他的人简直是痴狂的,”小秘书爱咪摇摇头。“好像中了邪毒,中了降头一样。”
“曾经着迷?”
“他在银幕上,实在可爱,又有情又有爱,令女孩子愿为他死。”爱咪笑起来“电影原来全是假像,跟真的竟是两回事。”
可若拍拍爱咪的肩,摇摇头。
“你也。”十好几了,迷明星是小女孩的事,真不长进。”她骂。
大夥儿十几个人涌进夜店,开怀大嚼。
堡作之后可若是没有心事,没有负担的。回到家里立奥虽然不在,她全不介意,蒙头大睡,直到天光。
用了一天时间把方令刚的广告片整理好,马上邀请客户来看。这比可若的要求更精采的广告片,客户自然赞不绝口,万分满意。
“不是我的功劳,”可若清楚地说:“剧本并不完美,创意也差强人意,是方令刚本身的表现好,令全片光芒四射。”
她绝对公平。
“是。这是我坚持用方令刚的原因,贵得有理嘛。我连签他三年,三年都代表我们公司形象,每年加价一百万。”客户说。
“你真有魄力和眼光。”她由衷的。
“想请你和方令刚吃饭。”客户说。
“我心领,实在没时间。”可若想也不想。“你知道我忙。”
“忙也得吃饭,令刚已答应。”客户笑说。
其实可若是对方令刚这人没好感。
“他该一个人庆功,他的功劳。”
“可若,给我面子。我派车接你,七点。”
客户不理她不肯答应,一副说定了的样子大摇大摆走出去。
可若想一想,她那充满性格美的清秀面孔全是促猝。
“爱咪,进来。”她大嚷。
“什么事?”小秘书一本正经。
“晚上七点在公司等,客户会来接你跟方令刚吃晚饭,记住,今晚。”
“为什么我?”爱咪大喜。才说不再迷令刚。
“你代表公司。”可若推她出去。
一下班可若就离开,她不愿客户来纠缠。这么早立奥不可能在家,她去发型屋。
“剪发。”她对着熟得不能再熟的发型师说。“我不能容忍长长的半寸。”
“你是我顾客中最固执的:永远保持同一长度,同一发型,一生不变。”
“怪模怪样?我的心血结晶。”
“早早停止捉弄女人的头发,”她顺手拿起本杂志。“否则总有一日被报复。”
两个人玩笑开惯,谁也不介意。
剪发洗头是她最轻松的时候,她不必须担心发型师的手艺,十多年的交住了。这时她不想工作,不想任何事,任何人。
她只看杂志,任脑中空白。
两个钟头后她焕然一新走出发型屋。周围的人都在看她,欣赏她那份清新和有性格。有的女人美在五官、有的女人美在浓艳、有的女人如她则美在强烈的性格,她那充满艺术神采的脸,在某些人眼中可能没有光芒,在另一些人眼中,却是至美。
她胡乱的吃了些东西,驾车回家。
罢拍完一个广告,她绝对轻松享受。
做什么呢?眼睛一转,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砌图,就是一大幅风景画分成难度极高的数千小块,在从中找出正确的位置然后一块块拼好,凑好,再成为完整的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