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时候。
他马上捕捉到刹那间的讯息,他拥着她轻轻吻一吻,退后一步。
“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丰富节目。”他离开并替她关上房门。
他敏感而且了解,他心细如尘,他的确不只是电影中的方令刚。他有更真实,有血有肉的感情,有思想的另一面,更美好的另一面。
太好,太完美的男人,是否令人觉得不太真实。世界上有这么好的男人吗?
睡得极好,极舒适的一夜。
清晨,她刚梳洗好,在阳台做柔软体操,他的电话来了。“我想你,能马上见到你吗?”他说。
“令刚,至少你要给我有时间呼吸。”
“你暗示我可以吻你?”
“十五分钟我们下楼。”她愉快的,不计较他的疯言疯语。
“我不能看你做体操?”
“在你的阳台看。”
她继续做完体操,那种感觉好舒眼,好像仍留在学校般,自由无拘束。
三天这样美丽可爱又愉快的日子很快过去,令刚不止一次说“若能永远这样该多好?”可若却一再浇冷水“人是要工作的,否则是浪费。”两个人在工作的心态完全相反,可若积极投入,令刚却很累,很厌,退意极浓。
“你才多大?这么早退出想做什么?”
“随便做什么,甚至不做什么。”他摇头。“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普通生活即可。”
“你现在不自由自在吗?整部片子的人都看你的时间,你说拍就拍,你要去旅行大家都等着你,别太过分。”
“你不明白。很多事身不由己。”
“我可看不出。”她不以为然。“是大家宠坏了你,你要求太高。”
他们在露天餐厅吃晚饭,三天来两人第一次接触到比较严肃点的题目。
“有一天或者你会明白,”他把手放在她上面。“也许有一天。”
“故作神秘。”她笑。
侍者拿着一个无线电话过来,用英语问:“方令刚先生?”
令刚诧异地接过电话,谁找到这儿来?
只听他喂了一声,电话里就像连珠炮似的轰过来,他没有一句答话的机会。只见他眉心皱起,神色越来越不好。
“不要这样。”他终于出声。“我难得度假。”
对方又一连串地在讲讲讲,他忍不住怒意爆发。提高了声音。
“我才来三天,说好一星期的。”
可若马上反手握住他的,示意他别激动。他看她一眼,声音马上压低。
“不行。一定不行。”他说。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又发脾气。
“那不关你的事,我有自由。”他的眼睛都红了。“一星期后我回来再说。”
电话里的人又讲了一大堆,他像是忍无可忍的愤然收线,不住地喘息。
可若很理智,很有耐心的望着他,什么也不问。
她不想在他激动时打搅。
“假期…完了,”他恨恨的说。“被他们找到,明天要回去。”
“回去就回去,工作第一。”她放柔声音。
“可是你…”“放心。我可以独自留下来多玩几天,别担心,我独立惯了。”
“不行,我不放心。这儿各国色狼太多。”他说得近乎天真。
“那么我就跟你一起回去。”她完全不坚持,很为他着想。
“可若…”他的声音马上温柔,眼光马上温柔,令人不自觉心软的温柔。
“如果觉得意犹未尽,下次还有机会。”
“你肯再陪我来?”他高兴起来。
她只是微笑地望着他,像是个允诺。
“好。我们明天走,”他匆匆召来侍者签单。“我马上去订机位。你真好,可若。”
她是懂事而且体贴的,惯了独立的事业女性,很能替别人着想。
第。”天一早他们赶去机场,搭中午的飞机回到香港。
因为已是深夜,没有记者,旅客也?鄣么掖颐γΓ除了移民局人员例行公事的凝视他们几秒钟之外,没人注意他们。縝r>
他送她回家,脸上流露着一片依恋。
“三天共处,不舍得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