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她笑起来,笑得很特别。
“也…不一定是指她。”他微微皱眉。“就快是别人的太太,自然不方便来看我。”
“想不想要她来?”她似笑非笑。
“很难回答,”他考虑一下。“因为我矛盾。她来,我自然喜欢,可是来了又如何?还是要走的。”
心颖思索一下,摇摇头。
“你从来没有真正想去抓住她?”她说:“你每次都试一试,又退几步,没有表现出真诚和毅力,然会败在大泽英雄手下。”
“错了,我这次根本没机会。”他说。
“不对,你追去新加坡时不是好机会吗?是你没有下定决心。”她说。
“我已下定决心退出。”他不存希望的摇头。
“没用又没种。”她笑骂。“你就只会对小周、对我凶,见到倩予手脚就软了。”
他想一想,也笑起来。
“对许多人我都能死皮赖脸,奇怪的是面对倩予,我的自尊心和自卑感就加重。”他说。
“因为她与众不同,而且你爱她。”她一针见血的。
他呆怔一下,慢慢说:“我爱她吗?我已分不清楚。”
“你这次受伤难道不是因为心情恶劣?”她笑。
“没有那么严重,我还为情所困呢!”他强打哈哈。“我只是运气不好,时间没配合得准确。”
“正是为情所困,心神恍惚。”她打趣。
他不知道听见没有,怔怔的发一阵呆。
“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知不知道我受了伤?”他自言自语。
“全世界的中国人都知道你受伤,她怎能例外?”心颖注视着他脸上的神情。
“她…不知道怎么想?”他还是自问。
“为什么不去问问她?”她说。
他一震,彷佛醒了。
“什么?问她?我为什么要问她?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以后各不相关,她安心去做日本人的太太,我们…我们不会再相见。”他大声说。
“你就忍心让她去做日本人的太太?”她笑着问。
“大泽英雄…不是普通日本人。”他不自然的。
“有什么不同,日本人就是日本人,你在电影里打倒过无数的日本人,怎么在现实生活中却败在日本人手下?”心颖是故意这么说吧?
杜非胀红了脸,又气又激动的。
“什么败!我根本…也没有争。”他说真话。
“为什么不争?你不爱她?”心颖问。
“我…不知道,我说过不知道,”他叹一口气。“四年前的往事令我内疚,我觉得…有些内疚。”
“内疚?不是爱?”她叫起来,很不以为然的。
他诧异的看她一眼,越发不了解女孩子了。心颖明明对他有意,怎么又…又拚命的帮起倩予来,如果他和倩予和好如初,心颖岂不是落空了?失望了?心颖…哎!他是不了解女孩子。
“我分不出来,”他叹口气。“是我书念得太少,所以,很多事都分辨不出好歹,也看不清黑白,更不知轻重,我…做错了很多事,弄糟了很多事,也得罪了不少人,我…唉!所以我想摆脱一切,再去念书。”
“归根究底还是为了倩予。”她笑。
“也不能这么讲,心颖,你…也是好朋友。”他透一口气。讲出她只是“好朋友”之后,心里舒服多了。
他已经表示了心颖和倩予是不同的,不是吗?
“我是好朋友,士廉也是好朋友,”她笑。她聪明,她自然能了解一切。“但倩予是青梅竹马的恋人。”
“不要讲得这么肉麻,好不好?”他笑。
“这是事实,有什么好肉麻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