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一百,即使是传言,也是瑕疵。”他胀红了脸。
她呆楞半响…推门出去时间:“那幺她也必须是完美无瑕,对你付出百分之一百,是不是?”她说。
“不…我只对自己这一方面负责。”他说。
这一剎那他心中还是想起思嘉,他能要求思嘉完美无瑕,百分之一百吗?不!他的心又疼痛起来。
庞逸回家的时候,思嘉正濒洋洋地半躺在雪白的床上看书,细致的脸上架着白色细边的眼镜。
“成功了吗?”她慢慢除下眼镜。
“为什幺这样问?”他很意外“你知道我做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
“我知道。可是我有个感觉,这次你不会这幺顾利。”她淡淡地笑着。
“哦…”他拖长了声音,一边把西装脱下来“你的感觉从何而来?”
“不知道。”她优美地掠一挠头发“去说服一个对演戏全无兴趣的运动员不是件容易的事,钱也打不动他。”
“我甚至还没机会提酬劳。”庞逸笑起来。
“放不放弃?”她随口问。
“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他已换好睡衣“我跟他说好,我等他十年。”
思嘉俏皮地歪一歪头,很认真地说:“我们赌一次。”
“赌什幺?”他凝望着她。眼中充满了欣赏。
“这部电影或拍得成,但主角一定不是他。”她说。
他想一想,笑得十分舒畅。
“不赌。因为我也知道,他恐怕永远不拍戏。”他说“十年之约是我心有不甘。”
“这年轻人的意志比你更坚定、强硬?”她好奇。
“他很有气势。”庞逸回忆一阵“他是那种绝对自我,不肯向任何人妥协的人。”
“那岂不是有些像你?”她也笑了。
“并不很像,我的气势,个性是从时间、经验和背景各方面造成、磨练出,但他是天生的。”他肯定地说“我没有看过任何人像他,他给我绝对‘男人’的感觉。”
“所有男人都是男人。”她又笑。
“他不用看,凭感觉,凭他身上的气息都可以知道,他非常特别,他的眼睛可以征服人。”他说。
她把眼镜放在灯柜上。
“有这样的人吗?我想看看。”她顺口说。
“看得到的,我们不是要去LA参观世运吗?”他说。
“啊!我几乎忘了!”她拍拍脑袋“这两个月没开戏,我闲得脑筋都停顿了。”
“天气太热,拍戏太辛苦,秋凉之后,恩?”他用询问的、宠爱的口气问。
“好。”她很柔顺,有点像温柔时的猫“这一阵子我突然想拍古装片,那种爱情很浓却含蓄的古典故事,那一定非常有趣。”
“明天我去看看可有这样的剧本。”他淡淡地说。她的任何要求他都认为理所当然。
“你不觉得我荒谬?”她望着他。
“我喜欢你脑袋里稀奇古怪的想法,很有趣。”他说“帮你把幻想变成事实,这是我的责任。”
“还有比你更宠太太的丈夫吗?”她问,眼波流转,很娩媚,很动人。
“丈夫不一定宠太太,我只宠你。”他说。
“我该说什幺呢?谢谢?”她笑。
“只要你接受,你喜欢就行。”他摇头。
“我真怕有一天我被宠坏了。”她叹口气。这是幸福的叹息。
“就算宠坏了我还是喜欢,因为只有你一个叶思嘉。”他抓住她的手吻一下。
“那幺…我们什幺时候启程去LA?”她问。
“其实时间还早,我并没有打算去看开幕式,我只想看各种决赛的项目。”他沉思一阵“这样吧!我知道你闷,我们先去地中海晒晒太阳吧!”
“地中海?不。”她想也不想就否决了。
“为什幺?我们俩从来没去过那里,我是说结婚之后。”他很诧异“而你又喜欢那儿!”
“不…”她把这“不”字拖得好长“地中海要讲究气氛、情调,我现在心情不对,而且你…也不适合。”
“哦!我不适合?”他问。
“你比较理智、冷静,你并不浪漫,你不适合那儿。”她笑得有丝顽皮。
“但是你适合,你讲究罗曼蒂克。”他说。
“不去。现在心情不对。”她摇头“我开始想工作了,还是比较适合去lA。”
“好。可是当初你还不肯陪我去LA呢!”他说。“现在怎幺同意了呢?”
“我要去看看你一心想拍的运动片男主角,助你一臂之力。”她笑靥如花。
“你肯帮我?”他十分高兴。
“有一个气势比你更强的男人,我不服气。”她俏皮地说“我们合力试试是否令他低头。”
他想了一下,说,
“你可试试,但不要勉强。”停一下,又说“我十分欣赏他,我不希望他心中有一丝勉强。”
她还没说话,他又抢着说:“他很骄傲,你要有失败的心理准备。”
“什幺意思?”
“看他对苏哲的样子,他并不重视女人的意见。”他说。
“世界上真有这幺一个人?那岂不是刀枪不入的高速钢吗?”她说。
“你形容得真好,他的确给我这种感觉。”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