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哦,我慧眼不识金主,今天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纡尊降贵所为何来?有何居心?”
“当然是打算骗财骗色,你以为呢?”
“哈,恭喜你人财两失。你这个大骗子!”
“你才是披著羊皮的狼。你自始至终都在利用我、玩弄我。”
“是又怎样?顺便告诉你,你并不好玩。”
“你乏味透顶!”
“你…你…”孟廷现在气的是自己如此伤心。“要不是答应了你爷爷,我就把你的恶行公诸于世。”
“不必伪善,我不领你的情。爷爷?”少安惊喘一口气“你见过我爷爷了?”
“不但见遇,我还听了个精采的故事,足可以让我扬名立万。”
“你敢!你敢写关于金家半个字!”
“我何止要写半个字,你等著瞧吧!”
少安一把攫住她。
“你哪儿也不许去。”
芳华大乐。“我去报警。”
“不要报警!”他们俩齐声大喊。
然后又互瞪。
“你敢扣留我,我告你妨害自由。”
“你敢乱写,我告你毁谤。”
“你先欺骗我。”
“你好诚实哦。”
“我不是有意的。”
“我也没有预谋。”
“你有很多机会可以对我说实话。”
“你就没有吗?你根本没打算对我坦白。”
“至少我试过!你呢?开破烂车装穷来博取我的同情!”
“你试得好真诚啊!开豪华轿车向我炫耀!这叫坦白吗?”
“那不是我的主意。是我的室友帮我的忙,我事先根本不知情。你却联合了医院每一个人来愚弄我。”
芳华连忙摇手。“我什么也不知道。”
“发生什么事了?”
任君跑了来。
在他后面,有凌志威和沈雁。
“孟子,你一夜没回去,也不打个电话,把我急死了。”沈雁喊。
她忽然看到少安紧紧抓住孟廷的胳臂。
“喂,你干什么?挟持人质啊?”
少安放开了孟廷。
孟廷忍不住,靠在沈雁肩上啜泣。
“怎么还有一个?”任君叹息。“少安,我早说遇,玩火早晚自焚。”
孟廷迳自伤心,无暇理会。
沈雁听出话中话,瞄向芳华。“你也有份?”
“我是旁观者。”芳华引退前,到孟廷身旁,拍拍她的肩。“我不知道你和金大少之间是怎样的一笔胡涂帐,不过看起来他对你是真心的。”
经过少安,芳华冷冷道:“我还是祝你下地狱。”
少安苦笑,自语:“我已经在地狱里了。”
凌志威轻轻点一下孟廷的肩。“老编叫我带话给你,金超群回来了,正由机场跋来医院途中。”
少安盯住他。“你也是记者?”
“我和孟廷是同事。”
“你呢?”他问沈雁。
“不干她的事。”孟廷擦乾眼泪,挡在好友身前“所有计谋都是我一个人策画的。”
“目的只为挖掘新闻?”少安语气苦涩。
“不错。你还有什么疑问?”
“孟子…”
“孟廷!”
凌志威和沈雁齐声喊。
“你们这次不要管。”孟廷静静打断他们。“金少安,我要的新闻已经得手了,你爷爷什么都告诉我了。你呢,对我已没有利用价值。”
“孟子!”
“孟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