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疯狂的事。
而它真真确确的发生了。这个女人此刻就在他身畔,并且当他最需要她时,她在他身边。
宗康做梦也想不到他会需要一个女人,做他精神和心灵、感情的伴侣。
但他又何曾料到,他父亲不和母亲同住同宿,向外寻求肉体慰藉和需求,并非如他认为的,嫌弃他母亲是个失明者。
宗康这几天和父亲的交谈,比过去三十年都多、都深。揭开了他们不是亲父子的事实,他们反而彼此更亲近了…正如展乔所说的。
石山河其实曾经常常去探望宗康的母亲,且无数次欲说服她搬到小岛上的石宅。
“她不肯。”石山河告诉宗康。“她说她得到的已经太多了。到后来我去时,她干脆关着门,不出声,不见我。”
于是他便不去了。她要平静和宁静,不要再被打搅。石山河尊重她的意愿。
“她也许相信我内心看不起她,轻视她。但当初发生那件事不是她的错。事实上我很自责,很愧疚。假如我多注意她一些,她便不至于被人占便宜。”
宗康的确感觉到母亲的畏缩和自卑,现在他才明白和他父亲无关。
他带展乔去时,她很高兴,他从来没见过她那么高兴。她拉着展乔的手,也哭也笑。展乔的调皮、幽默,逗得她老人家开心得不得了。
宗康转头,轻轻吻展乔的头顶。
她便醒了。
“到哪了?”
“天堂。”
“真的?我睡得可真久。”
他微笑。“乔乔。”
“唔?”她斜着头看他。
“乔乔。”
“干嘛?”
“乔乔。”
“叫着过瘾哪?”
“喜欢叫嘛。乔乔。”
“那你一次叫个一百声看看。”
“乔乔,乔乔,乔乔乔乔乔…”
“不翘也给你叫翘了。”“哪里最翘?”他故意色迷迷地看她的身体。
她羞红着脸打他。“讨厌,没个正经。”
他笑着把她的手拉来勾进他臂弯。“爸的同乡也不知何日才联络得上,怎么办?”石山河打了好几次电话,那个同乡考察生意去了,归期不定。宗康和展乔只好先行回台北。
“像你爸爸说的啊,暂时先搁下?习在就好了,那个智多星一定会创造出一些线索。。縝r>
“线索可以信口雌黄的吗?”
“你是警察,你说呢?”展乔瞄他,笑道:“你也会吃醋啊?”
“哪有当着老公的面夸另一个男人智多星的?我很笨吗?”
“你想个主意出来,我也叫你智多星。”
“人海茫茫,如何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找一个没消没息三十多年的人?我是警察,不是通灵者。除非智多星包先生有一双透视眼和千里眼,我不相信光凭智能,他便能在大?陶搿!?br>
“没说你不如他嘛,这么愤慨做什么?”
宗康也不晓得自己醋劲会这么大呢。
“老包先生到底多老?”
展乔几乎笑倒。“老包只是我这么叫他,他一点也不老,三十多而已吧,我想。他看起来很年轻。”
“长相如何?”
“得啦,我不会暗恋他,他对我他不来电。哎,要是知道他在哪就好了,起码多一个人动脑筋。不是我又夸他,老包的头脑比计算机还灵光。”
“他去哪不交代一声的吗?”
“通常会。这一次不晓得他哪根脑筋不对。也许和美女同行,为了保持形象,不让我知道,故弄玄虚,神秘兮兮的。”
“会不会他其实不是去度假,是去办一件大案件?”宗康忖测道。
展乔眨眨眼。“我倒没想到哩,是有这个可能哦。你一说,我想起来了?习在查格外棘手的案子时,确实莫测高深地,不是行踪不明,就是忽然变哑巴似的不说话,因为他需要全神贯注在他进行的事情上。。縝r>
“有件事现在想起来有些蹊跷。”宗康思索、沉吟道。“老包先生会没见到客户的面,就接下案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