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能不狠心。“我再说一遍,最后一遍。我不是舒文,我爱关敬,他只要开口求婚,我会嫁给他,和他做一辈子夫妻,为他生上一、两打儿女。你尽管赖着不走,也无法破坏我们的。”
“一、两打吗?”关敬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会不会太多了?”
“唔,我想也是多了点,生那么多,你的身材会变形得不像样的。”他目光紧衔着她的,走向她。经过石彦时,丢下一句…“你可以留在这看我吻她,但你若再作怪,我把你当床的玻璃拆了,反正那画的也不是你。”
石彦是不是真的在那看,他们不知道,也不在乎。不过他这次没有从中捣乱。
或许关敬的威胁奏了效,谁晓得。
“不。”恋文说。
“什么意思,不?”关敬手上拿着根胡萝卜。“你要为我生两打儿女,可是不和我结婚?”
恋文抱着双臂。今天该他下厨,这个星期都该他下厨,她手上正忙着好几个设计图,庄俊风又找她,不是找她回去上班,他也想和她签私人约。
她的生命突然变得圆满而美好,除了…
“结什么婚?你求婚了吗?谁听见了?”
必敬伸手拿挂在墙上的平锅,它飞了起来,浮在空中。
“石彦,你敢用那个打我,我打碎你的床。”他警告。
平锅沮丧地飞进水槽。
“我会求婚的。”当没事般,关敬柔和地对恋文说。
“求过再说,哪有人先谈婚期和婚礼事宜才求婚的?”
他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放下,朝她走过来。快到她面前时,一只脚无由地绊了一下,差点跌一跤。
“石彦,我真要生气了!”他吼。“我对你已经够有耐心的了。”
厨房门砰的一声。
“他走了。”恋文说。
又砰一声。
“又回来了。”她说。
必敬快气炸了。“我很高兴你欣赏他的小把戏,”他冷冷地说。“你和他玩吧,恕我不奉陪!”
他解下围裙扔下,气冲冲地走了。
她听到车子引擎时,跑出去,只看到车尾掀起的灰尘。
“好,你把他气走了,你满意了吧?”
石彦这才现身。
“慢着,以前他在时,你说什么磁场抵触,没法出来。后来为什么又可以了?而最近当他在场,你又再度不露面,这是怎么回事?”
他抿抿嘴。“他的磁场还是很强。面对他时,我会很快感到虚弱。”
“这是什么道理?我看的书上没有说到这种现象。”她喃喃。
“这个世界有很多现象仍不是人类所能了解的。”
她看他。他知不知道这是他第一次承认他不是“人?”
接着,她发现他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石彦,你不舒服吗?是不是生病了?”她柔声问。
他苦笑。“你为什么不会像他那样生气?”
“我没法生你的气。”
他眸中一点光芒一闪。“我知道。我知道你终究是爱我的。”
“唉,石彦,我关心你。是的,我很喜欢你,但是我永远不可能给你你期望的爱。”
扁芒立即为灰暗淹没。
“永远?”
“永远不可能。”
他绷着脸。“我会等,一直等到你明白我的心意。”
“我明白你爱舒文,但我一再地说过,我不是…嘿,你去哪?”她在屋里转圈。“回来!”
她跑到窗边。他不在画里。
“舒文死了!她和你一样,死了!你究竟怎样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