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走她手中的薪资袋后,转身再次步出门外。
季斯卡伫立在门口,高俊挺拔的外貌吸引来往行人的注目。
帅!他的确很帅,五官立体分明,不驯的褐色长发在脖子后束成一束,刚毅的贵族脸孔上,那双潜沉、过于冷静的黑眸总是静静的凝睇着她,偶尔,她会不经意的发现那双黑眸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不过,大半时间那都是闪烁着冷冽的眸光,而最令她感到无措的是,这两个星期他跟踪下来,她竟产生一股莫名的似曾相识感,彷佛在好久好久以前,两人曾这样走过一段长长的路。
摇摇头,她抽离了思绪,将薪资袋故意的在他面前晃了几下,嘲讽道:“恭喜你,你又让我的工作飞了。”
“我是为了你好。”他的口吻相当老成。
“谢了!”她充满讽刺的道谢。
见她越过他就走,他迈开步伐,跟她并肩而行“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她走到路口,却发现王雄明并没有在街口等她,柳眉一拧,朝街道四衷拼了看。
“不用看了,如果你在等那台小绵羊。”他冷笑一声“他接你到各个PUB表演,是为了你给他一个月五千元的打工费,而我一次给了他十万,要他离开,你说他走不走?”
十万,还真多呢!她抿抿唇“我早知道男人都是信任不得的。”
当初她会找王雄明,是因为他是她的同学,而且,他的家境跟她一样,再者,有个发育不良的小男生跟在她身旁,多少可以帮她提醒那些年纪大了她十几、二十岁的老牛们,别肖想吃她这一株嫩草!
“我送你回家。”
陈珊沂冷睨他一眼“你知道我家在哪里?”
“没错,还包括那一对生下你,却将你弃养的离异博士父母。”
她倒抽了口凉气“你到底是谁?凭什么调查我的身世?”
“你想知道我是谁,就上我的车。”他指指停在路旁的一辆奔驰车。
她摇摇头“不可能,谁知道你会载我上哪儿去!”
“你很小心,不过,”他凝视着她美丽的脸蛋“你确实容易引人犯罪,你是该小心点。”
她不以为然的瞥他一眼,开始沿着街道走。
季斯卡舍弃了轿车,与她并肩而行“怎么?夜间部下课时间末到,所以你不敢回去,怕你祖父母会起疑心?伯他们知道你辍学了。”
陈珊沂神情倏地一变,脚步顿歇,猛然旋身怒视着他“你不觉得你管太多了?”
他勾起嘴角一笑,朝前面看了一下“我记得拐个弯后,前面有个公园,那儿满静的,我们可以谈谈,你会知道我对你的事有多清楚。”
她睨他一记“呵,你这个阿逗仔跟踪了我两个星期,这附近倒是被你摸熟了。”
“别阿逗仔、阿逗仔的叫,你别忘了自己也有一半的外国血统。”
她抿抿唇,没有反驳。
“我的名字是季斯卡,法国凯尼杰家族的第十二代侯爵。”
她不怎么感兴趣的瞟他一眼“侯爵?来头听来不小,不过,”她耸耸肩,冷冷的说:“我对你还是没有兴趣,至于我这么一个钢管女郎,对那些见不得人的家丑也没什么感觉了,所以你清不清楚,对我来说没什么差别,我是不可能跟你到公园去谈的。”
他的眉峰拢聚“我想知道,你对我的名字连一点熟悉感也没有?”
陈珊沂反问他一句“应该有吗?”
闻言,季斯卡的俊脸难掩落寞神情,不过,他很快的将它拋向脑后,他告诉自己,他才与她相处两个星期,她觉得陌生也是应该的。
“别再跟着我,我真的很讨厌男人,尤其是你这种跋扈、自以为是的男人。”
她招手唤了一辆出租车,没想到,他竟厚脸皮坐进前座“喂,你…”他牵强一笑,希望能跟她好好的谈一谈“听说在台湾,坐前座的人要付费。”
她受不了的仰头翻了翻白眼“我还没有穷到要你帮我付车费。”
他摇摇头,一脸疼惜“坐出租车对你而言,算奢侈了。”
她瞪着他久久,才坦承道:“是,如果你不亦步亦趋的跟着我,我宁愿搭公车回家。”
“然后吃一碗加卤蛋的阳春面充当晚餐兼宵夜后,换上学生制服回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