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她出去谈些事,你们先去睡,别等我。”
“可是…”陈荣明夫妇俩怎么安心呢!瞧那个季斯卡这会儿脸色还阴晴不定呢!
“陈爷爷、陈奶奶,没事的,侯爵只是想叮咛陈姐姐一些事情而已。”雪儿难得替季斯卡帮腔。
季斯卡神情稍见缓和“爷爷、奶奶,对不起,尚恩这回除了烦请我拿支票给你们外,也直言,如果他的女儿有不好的行为举止,我这个好友也得替他稍微劝解”下。”
“不好的行为举止?珊沂吗?”陈荣明脸上满是忧心。
“不,爷爷,根本没有的事。”陈珊沂想反驳。
“也不是什么不好的行为,可是她同个小男生共骑一台小绵羊总是不安全,我想跟她谈谈,这个月十八,她就满十八岁了,我希望她去学开车考驾照,开车总是安全得多。”季斯卡平静的陈述。
闻言,陈荣明夫妇俩的脸色皆才放松些,他们点点头道:“你就听话,跟侯爵好好谈谈,懂不懂?”
“我?”她又不能对自己的爷爷奶奶生气,只好恨恨的送给他一记超级大白眼,气冲冲的朝前院走去。
季斯卡对两个老人家点点头,跟了上去。
陈珊沂坐在前院的木椅上,在瞄见爷爷奶奶房间的灯亮起后,马上对着走过来的季斯卡开炮“你很过份,莫名其妙的跟我爷爷奶奶说小绵羊的事做啥?还要我学车?你是不是吃饱撑着,没事净管我的闲事?你很烦你知不知道?”“而你相当的不乖!”他的表情比她的怒颜更加吓人。
她抿抿唇“我十八岁了,什么乖不乖的,你很莫名其妙。”
“你去跳钢管舞了,是吗?”
“那是我的事。”
他神情森冷“你没有丝毫的羞耻心吗?”
她抬高了下颚“我不偷不抢,有什么好羞耻的?”
“你卖弄色相赚钱!”
“那也得我有本钱出卖色相,别人才肯掏腰包来让我赚钱。”
闻言,季斯卡气得语塞,他知道世界在变,女人的自我意识也跟着飙涨,而且一代比一代更有主见,可是她是他深爱的女人啊,她的灵魂不该跟着这个多变的世界起舞,她该保有它最初及最真的心才是!
“你不该如此的,你被这个大染缸给沾染了不好的…”
她受不了的打断他的说教“我知道你是法国贵族,什么第十几代侯爵,但你毕竟是现代人,若要说的是什么老扣扣的,像老学究的理论,很抱歉,我真的没有耐心听你说完。”
“陈珊沂,你…”认识她几世,他从没被她气得想吐血过,可今天真的被她气得胸口血气翻腾!
“套句传统点的说法,我们两人八字不合,我一碰到你,工作全没了,现在家里还莫名其妙的多出一个小妹妹,我劝你还是早点离开台湾,免得我们相看两相厌!”她再一次将不悦诉诸言词。
这一席话让他心痛极了,这就是他爱了几生几世投胎转世的爱人吗?
他直视着一脸高傲的她,他相信她的心一样也高傲的不愿接受他的帮助,宁愿去跳艳舞好赚取较高的酬劳,既是如此,他阻挡得了她吗?
他黑眸危险的半病埃不,他该做的是将她带离这儿,回到他的地方去,在法国,他可以逼她回学校上课,受好的教育…思及此,他心中已尤秭定,明儿一早他就要来找陈荣明夫妇谈谈,当然,势必得将陈尚恩再扯进来,才有办法让他们答应让她和他一起回法国。縝r>
陈珊沂不知道陷入沉思的他在想什么,但就他俊颜上的坚决神情,一阵战栗传遍她全身,她浑身冰凉,彷佛自己的下半辈子都会困在他这双深邃的黑眸中…季斯卡深深的凝睇着她,久久才回转身子唤着站在稍远的孔德“我们回饭店去。”
孔德从走廊走了出来“是。”
陈珊沂看他连再见也没说就跟孔德相偕离去,不由得噘起子邬抱怨“什么跟什么嘛,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