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致的大理石雕塑,而内部更是金碧辉煌,气派中又不失典雅,欧式装潢下的每一件家具都是上好的高档货,简直让人看了眼花撩乱。
季斯卡一直跟在陈珊沂的身后,每听她一声赞叹,他就露出一抹微笑,的确,这儿与那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一比是有极大的落差,难怪她会发出一连串的赞叹声。
陈珊沂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便是布鲁塞尔的大广场,在见到围绕广场四面的建筑物也和季斯卡的屋子同样壮丽,甚至有的还镶嵌上金箔,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她真的被这样的美景给震住了。
“很美吧!”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回过身,却发现自己被他困在窗户边,他的双手分别握在窗框,正好将她圈在其中。
不知怎地,上次那不小心发生的热吻在瞬间浮现脑海,她小脸儿一红,连忙再转回身子,正视着广场里举行的露天古典音乐演奏。
“这几天我带你四处绕绕。”
“绕绕?”她诧异的再回过头看着他“我以为你要带我去儿我父亲。”
他点点头“没错,不过,三天后,他才会从埃及回来。”
“埃及?”她眉一拧,不屑的瞟了他一眼“怎么我有一种上当的感觉?你说他在比利时的。”
“我离开台湾时,他是在比利时,不过,几天前他飞往埃及了。”季斯卡的眸光闪烁着真诚“刚刚一到这儿,我就要孔德连络你父亲,所以他离开比利时的事,我们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那他为什么又去了埃及?”
“孔德得知的消息是…”他凝睇着她,不知该不该坦白?
“是什么?我和他分别了十多年,就算路上碰到了也认不得彼此,所以不管是好事或坏事,我想我都不会讶异。”她真的是这么想。
他点点头“好吧,他带着他的情妇到埃及去度假。”
闻言,她表面上虽仍淡漠,但喉头不由得紧缩,他有时间跟女人到埃及度假,却没有时间飞回台湾看看他的女儿及父母是否安好?
季斯卡可以感觉到陈珊沂的伤心,没有一丝迟疑,他将她拥入怀中安慰“他原本就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你没必要为他难过。”
“谁为他难过了?”她咬牙切齿的推开他,愤恨的越过他身旁。
“你去哪里?”
“我想出去走走。”她身子僵硬,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原以为到这儿后,就可以大声的指责父亲的种种不是,结果她还是要等。
“我带你去。”季斯卡走近她,试着牵她的手。
“不必了!”她用力甩掉他的手,气冲冲的下了楼梯,步出门去。
孔德从厨房里走出来,正巧看到陈珊沂僵硬的背影,他不解的转头看着沉重步下楼来的季斯卡“侯爵?”
他摇摇头“没事,让她出去晃晃也好。”
“可是,你不跟上去吗?”
季斯卡喟叹一声“暂且让她一个人吧,每个人都有需要独处的时候。”
他明白的点点头,再走回厨房。
季斯卡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眸中有着浓浓的沮丧。
接连三天,陈珊沂除了每晚上网跟爷爷奶奶闲话家常几分钟外,沉默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