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里,双手也愈加狂放地探进她衣襟内攫住她两团柔绵春光。
“呃…不要…”房门忽被撞开,率先进屋的便是蛮夷王基陆,当他一见此种情况,气得是浑身发抖。
“好大的胆子!你居然逃到公主房里,对我女儿做出这种事!来人哪!”
“不!案王厂幻琴立即喊住他,含泪从床上起身。“求您不要。…是我…是我救他来这儿的。”
“你说什么?”基陆震怒。
“是我们不对,不该对来谈和的人做出这种事。”她苦苦哀求。
“琴儿,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可是汉人最英勇的战将凌隽!抓了他,就等于断了对方一只胳臂,到时候就不怕他们不对我投降了!”基陆愤而说道。
“父王,这简直是小人行为,为什么父王处处都要听塞卫的!”
“别说了!他今天居然敢侵犯我的宝贝女儿,我一定要宰了他!”说着基陆已拔出腰际长剑。
凌隽只是笑看他们父女俩为他争执的情景,对于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不!案王,女儿…女儿已是他的人了!”情急之下幻琴竟发出惊人之语,不仅是基陆吓了一跳,就连刚赶至的赛卫也愣在门槛处。
凌隽则是双眉紧进,脸色为之一凛。这个笨女人究竟在搞什么鬼?
“女儿已非清白之身,这辈子只能跟着他,而且女儿爱他,是心甘情愿给他一切,求父王别杀他啊!”为救凌隽一命,幻琴已完全豁了出去,愈说愈离谱,离谱到连她自己为何会为了一个陌生人不顾自己的名节都不明白。
“小姑娘,虽然蛮夷女子对贞操这玩意儿从不在意,但你也不能挂在嘴上侃侃而谈哪!不过…你刚才那软柔甜美的滋味,我可能连死都忘不掉。”他凌隽不是正人君子也绝非傻瓜,既然她笨得要留下他一命,他何不顺着她的剧本演下去,反正丢脸的是她。
“你…”再也隐忍不住的泪流下脸颊,幻琴失望地蹙起柳眉。
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男人,但又不能怪他,谁要她一相情愿只为救他,受了伤是她自找的。
“好!你真是我的好女儿!如果你能说眼他投诚于我,我就饶他一命!”基陆可是颜面尽推。猛旋身离开。
至于赛卫,他忿忿然地瞪着凌隽与幻琴,冲进屋内“别忘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子,居然和这个狗男人做出这种事!”
“赛卫…”幻琴欲语无言。
“算我看错了你!”赛卫也愤而离开。
须臾后,幻琴耳边竟听见凌隽狂笑的声音。
“想不到你是赛卫的未婚妻子,他对我使诈,却由你来还,真是应验了天理昭彰这句话。”他的冷冽目光中带有一丝调侃。
“为什么要这么说?我可是为了帮你。”她神情紧绷,整个人就像张满弓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
“你太自以为是了,凭什么认为我希罕你这么做?”凌隽冷言冷语,句句字字都说得辛辣讽刺。
“我…”幻琴全身颤抖,眼眶中凝聚迷离又脆弱的水雾,遮住她的一双灵灿明眸。
“还是这根本就是你们串通好的诡计,企图拿你的身体来换取我的投降?”
他冷照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容颜,残酷地笑说。
这个结果可说是他想了半天,唯一想得通的,否则这个女人凭什么为了一个敌方将领宁愿毁了自己的贞节?
除非她已是毫无贞节可言!
“不,我是基于亏欠你的心态,想为我父王弥补一些过失,为何你要把我说得如此不堪?”她目光哀怨地对住他犀冷无情的眼。
“既是如此,你就好好弥补我吧!可知我在牢房里禁欲了多久?可足足当了一个月的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