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魔魅一笑,伸手抚着自己的左胸口,指着自己的心说。
“千万别忘哕!”她温柔粉嫩的脸颊直贴着他的胸,不肯稍离“那…那你现在肯要我吗?”
“嗯?”他讶异极了,这可是她头一次主动啊。
以往只要他提起恩爱的事,她总是羞红满脸,欲迎还拒的,今儿个她究竟是怎了,似乎与他所认识的之灵有些不同了?!
“不愿意吗?”之灵柔情款款地望着他。
这一生中她从没对一个人如此的爱意浓烈、全然付出;为了爱他,即使是噬血刨骨,她也再所不惜。
“我当然愿意。”他肆笑,近一步压低上身,偎近她身“对你我早巳没了所谓的君子之风,你总是让我这般痴迷。”
他的热气轻呵在她雪白的颈脖,使她的身子不禁一颤,呼吸也显得凌乱。
瞧她红透的耳根子,他柔声笑起,大手一揽,将她紧紧地揉人怀中。“既然有勇气要求我,就别再害羞了,你该明白,你有多大的本事诱惑着我才是。”
之灵两颊倏然爬上红云,怯柔地问:“那么宓儿呢?你是否也同样为她着迷?”
“宓儿!”他眉头倏然紧蹙“你怎么会这么问?”
这句问话又让他想起了宓儿此刻的境况,更想起了自己来此的目的。目光再次瞟向案上的那碗打胎葯上,他心底霍然一阵狂抽。
发觉他脸色骤变,之灵连忙握住他的手,与他那双阴晦的眼对视“我们不谈她,谁也不谈好不好?”
她枕在他肩头,好担心自己惹恼了他。
蓝之灵你真蠢,明知宓儿现在有危险,你何苦提及她让他担心烦恼呢?
“我又没说什么,你不必这么紧张的。”傅烈辙掬起她的下巴,深幽眼瞳柔柔睇视着她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心。
“我没紧张…”她有点慌了。
“好,我们什么都不谈。”
他将她抱上床榻,缠绵热吻,彼此肢体交缠,共舞出爱曲…
之后,时间仿若静止了般,而他仍紧紧地抱着她。
突然他意外地听见身下的之灵冒出的一句话:“别杀我的孩子好吗?”
他张大眸,低头望着她乞怜的容颜“之灵你…”“我知道我有了身孕,那碗汤葯是你赐给我的打胎葯吗?”两行清泪徐缓地淌在双颊,映上她满是痛苦的情伤。
“你听我说…”
她摇摇头,伸手抵住他的唇,眼底充满了恳求“别说了,我全明白…我只是个平民女,没资格怀你的孩子,但是能不能让我拥有他?”
“你说什么?”
暗烈辙想坐起,但之灵用力抱住他,不让他离开。她知道,若要保住肮中胎儿就必需把握这次的机会求他答应。如果他对她真有那么一点点心在,应该不会这么狠心的。
“不可以!”他利声回绝。
老天,他该怎么告诉她这孩子不能留的原因,如果据实说了,她肯定宁可留住孩子也不愿接受治疗,倒不如就让他做个负心人,狠狠回绝她的好。
“为什么?”
她身子一垮,泪珠儿愈滴愈多…嘴里不禁喃喃吟道:“为什么这么残忍,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不为什么,只因为…因为我不能要个没有名分的子嗣。”他强逼着自己狠心道,希望她能就此打消念头拿掉孩子。事后,他会再告诉她原由,请她原谅他、体谅他的苦衷。
之灵黯下了眼“可我想留,那该怎么办?”
“我会强逼你喝下它。”傅烈辙心中一痛,但仍得强硬地说。
他脸上那强势的冷硬已掩盖了心底对她的浓烈关心,之灵的双腮瞬间染上几许苍冷,久久不言不语…
“你听懂没?这孩子不能留。”他重新强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