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是我不帮您,您也知道福晋现在正在气头上,她…她不肯见你呀。”萍儿有些为难。
“你让我进去,我娘只会骂骂我而巳。”乔飞扬执意要进去。
“这…”虽然是福晋限制将军进去,但依将军的身份可不容她这小丫环忤逆。
“好,那萍儿让您进去,可如果福晋怪罪我,您要为我多担待些。”考虑再三,萍儿还是放行了。
“谢谢。”淡漠说了句,乔飞扬便步入房间,就听见偏堂里传来福晋念佛经的声音。
在布帘外站了好一会儿,他才出声喊道:“额娘。”
埃晋停下转动佛珠的动作,转首看着他“是萍儿让你进来的?这丫头!”
“别怪她,是我逼迫她的。”乔飞扬立即道。
“哼,你不是不把额娘看在眼里,为何不连我一块儿逼迫,逼我离开这个家呀?”福晋气得站起来,步出偏堂。
那里是她修身养性的地方,可不想为了他破坏那儿的清静。
“您别这么说,孩儿下午真有事,所以不得不离开,况且…您不是一开始要我离开。”乔飞扬苦于不知该用什么样的理由。
“我让你离开你就离开?你…”福晋气得头一偏“你真是气死我。”
“对不起额娘,您说吧,要我怎么做您才不再生我的气。”乔飞扬揉揉眉心,已是疲于应对。
“额娘只是希望你能去看看可人,可人被马蹄给踩了,虽然安哲沁及时拉了缰绳,可也造成不轻的内伤,你这个做表哥的为何不去看看她?”福晋本不想理他了,可他们终究是亲人,何苦弄得这般尴尬。
“您的意思只要我去看她,您就不再生气了?”他扬眉问道。
“话是没错,可我还是希望你能真心看待可人。我也知道你不擅交际,可怎么说她也是我大哥唯一的后代,你就不能…”
“额娘,您不用再说了,我这就去看她。”深吸了口气,他便转身步出房间直趋可人的房间。
这时可人正躺在床上无聊地数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丝,呵呵…没想到堂堂将军府的房间也会有蛛网。
她干脆爬起来,从桌上找来抹布打算把它清除干净,可是好高呀,她压根够不着,就在这时候她全身仿似燃起一丝想爬墙的冲动,于是她强忍着胸痛,沿着床杆往上攀爬,就在她已经要擦到那蛛网时,乔飞扬正好从外头经过。
从窗子他看见了这惊险动作,立即冲进屋里重喝了声“你在做什么?”
压根没想到会被人瞧见的可人被这吼声给重重吓了跳,手脚这么一软,整个人就往床上坠落。
说时迟那时快,乔飞扬马上冲上床炕,接住她娇软的身子…
她落在他身上,双腿张着跨坐在他大腿上,顿时成了一种会让人想入非非的画面!
“啊!表哥…”她尴尬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可这一动却动到了胸口淤伤处,疼的她僵住了身体。
“你怎么了?”他赶紧点住她胸口的几处穴位。
“痛…可能刚刚那一震又伤到了。”可人痛的眼泪都飙出眼眶外。
“你明知自己受伤了为什么还要爬上爬下,你很喜欢爬是不是,那你回江南继续爬呀。”向来少言,凡事无动于衷的他居然会为一个丑丫头大发雷霆!
“我…我是因为看见上头有蛛网,所以想将它清一清。”她忍着痛解释着。
“下人是做什么用的,你可以使唤他们呀。”他忍不住吁叹了口气,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话的确太冲了些。
“可是这种小事我可以自己做。”
“你想,倘若你摔死了,谁最伤心,嗯?”乔飞扬眸心一黯,瞳心闪出一道刺眼的光束。
“是姑姑…”她抬起眼“表哥,那你会伤心吗?”
“我1”他冷冷一哼,冷酷的嘴角轻轻一扯。
可人心一拧,虽然他没说话,但她已知道自己在表哥眼中似乎没什么地位,看来她千里迢迢跑来这儿寄人篱下的确是个错误的决定。
“表哥,我想躺下,已经没事了,你可以走了。”可人不知他为何会来这儿,不过她猜想定是姑姑逼他的。
“等一下。”乔飞扬转过她的身子,而后运足内力贴在她背上“不要动,放松双肩,呼吸放缓。”
可人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仍听话地放松自己,让呼吸能平顺点。但不知为什么,当他灼热的大掌隔衣贴在她身后,她竟有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以往在乡下,她虽然也和邻居的男孩儿们又打又闹,可她也只是把他们当成兄弟一样,但是他…
他却给了她一种不一样的感觉,那感觉总是为甜甜地在心底泛开,可他凶的时候她又觉得心口好酸呀。
“觉得好些了吗?深吸口气试试。”他突然冒出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