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见老友安好的坐在沙发上,他忍不住咧嘴笑着“原来你已经回来了,真是谢天谢地,我忘了叫我老婆煮碗猪脚面线过来,好给你祛祛霉气。”
慕胤臣恼怒地瞪着他“怎么了?你是幸灾乐祸还是假好心啊?”
“喂喂喂,你怎么这么说呢?我可是好心好意的关心你,瞧我一接到消息就顾不了跟我老婆缠绵的奔过来找你,你居然还敢嫌?”
展超摇摇头,别起了嘴角“行了,季桀,你别惹胤臣了,他心里正闷着呢。”
“胤臣,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被带到警局呢?”那天他们商量的时候,他正好送慕亚娴回去不在场,所以不知道他们这个计划。
“我是被一个不男不女的女人给骗了,这下你满意了吧?笑吧,我已有心理准备。”慕胤臣自嘲的意味甚浓。
季桀坐到他身边,摸摸他的额头“我说胤臣,你是不是发烧了?还是被人下了蛊,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你身上?”
他可是很有良心的没有笑他,只是闷笑在心底。
“这事我以后再告诉你,还是让胤臣回去休息,好重新出发。”展超这句话更是引起季桀极大的兴趣,看来胤臣打算展开报复,不知道那个倒楣的女人是谁,如果知道的话,他最好去警告她一声,免得死无葬身之地。
“嗯,我是真的累了,先回去了。”
慕胤臣的父亲慕世侦乃金融界大龙头,旗下除了有银行、证券业外,还有保险与金控公司,想当然耳,慕家在财力方面绝对不输人,而慕胤臣目前的身份便是银行执行总裁,每天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又得拨出时间对付何亭,如果他不好好养精蓄锐一番,定会体力透支。
待慕胤臣离开后,季桀便迫不及待的问:“展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被你们蒙在鼓里,心很不舒坦。”
“子骞也不知情呀,他就没像你这么好奇。”展超忍不住吊吊好友的胃口。
“你拿我跟他比?”季桀摸摸鼻子,一副不屑的口气“那家伙只知道在美国和不法分子蛮干,哪有时间回来关心我们啊,别提他了。”
“好,你想知道是不是?”展超伸了个懒腰,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我当然想知道了。”
“事情是这样的…”
展超慢慢说来,季桀听得起劲,而慕胤臣呢?他回去之后并没有休息,而是彻夜精心策划着反击之计。
下课钟声响起,何亭背起背包走出教室,慕亚娴见状马上收拾好东西,快步跟上她。
“何亭、何亭!”
“有事吗?”何亭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见她这副样子,慕亚娴眉头轻轻一蹙“你怎么了?似乎不太高兴。”
“没有。”
“我才不相信,自从上回我在速食店被我哥带走后,你就不太爱跟我说话,要不是我一直缠着你,你或许连理都不会理我。”慕亚娴偷觑着她的表情“是不是后来我哥跟你说了什么?我很抱歉,我也不喜欢他这样子,老把别人当坏人,你就别放在心上好不好?”
通常喜欢接近慕亚娴的同学多半出自富有人家,可是她厌恶了这种感觉,总觉得跟那些人交朋友很虚假,无法对他们说出心底的秘密。
可是何亭不同,她虽然沉默寡言、我行我素,但她不会特意巴结逢迎的态度让她觉得她很正派。
就不知道为什么哥不准她去找她,也不准她跟她说活,难道交朋友还有身份地位之分吗?
何亭闭上眼,暗叹口气,这才转身望着她“你是千金大小姐,我只是个穷丫头,你没必要纡尊降贵交我这个朋友,我不需要怜悯。”她顿了顿,有些迟疑地开口问:“你…你哥回家了吗?”
看着慕胤臣被警察带走后,她开始吃不好、睡不着,似乎心也跟着被带走了。
怎么会这样?
“你说什么?”慕亚娴疑惑地看着她“我哥一直都在家啊,你怎么会这么问?”
一直都在家!何亭自嘲地笑了,笑自己为他操了那么多天的心。
果然还是有钱人有势力,亏她还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成天为他忧心忡忡、坐立难安。
既然如此,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没事。”她淡淡的回答。
“我觉得你和我哥这阵子都很奇怪,一向忙碌的他最近更忙碌了,好像打算一口气把一个月的工作全部做完,你也比以前更沉默,难道你交我这个朋友会觉得压力很重吗?”
“不是的,亚娴,你真的很好,以前我一直认为有钱人个个眼高于顶,一副骄纵样,可是你完全不会,让我改变了这个观念,但是我觉得我们毕竟不同,没必要走得太近。”
何亭怎能说自己的逃避是因为她哥哥,就怕她与她走得太近,慕胤臣又会找上她,她可受不了再一次的煎熬。
上次喝了酒闹胃痛,到现在还没完全痊愈,让她的体能差了很多,已没精力再去对付他。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