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在地“不,皇上,不是他的错,他挣扎的说不出口,是我、是我主动献吻迷惑他,套他的话的!”
皇上皱眉“你自幼受庭训的金枝玉叶,这等寡廉鲜耻、破坏善良风俗之举止真是令人无法接受,来人啊,将她一起关进去!”
“皇上,不,是我自己受不了诱惑。”胡聿岚急忙解释。
“没关系的,一想到你因为我而葬送生命,我一辈子都会不安,不如和你同命。”
“栾姑娘…”他惊喜的看着她。
“送入大牢!”
眼见一对对的送进去大牢,皇上的眸中闪过一道愉悦之光,看来他的戏也演得很精彩嘛,哈哈哈…“皇上…”栾浩璋老泪纵横,哽咽的不知如何为爱女求情。
“栾爱卿,没事的,来,咱们喝茶去。”
他困惑的眨?嵫郏不明所以的跟随皇上到御花园。縝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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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里,朗飞跟顾以茗关一间,胡聿岚则跟栾盈芝关一间,两个牢房正好面对面。气氛十分凝滞,因为刚刚皇上已派人来宣旨,四个人在上元节当晚将推出午门问斩。
这有这么严重吗?
但圣旨都下了,大家哪有心情去想什么或争什么?
胡聿岚只想道歉,他向朗飞又哭又跪的说是自己害他的,请他原谅。
朗飞紧绷着一张俊颜,面无表情的点头,算是接受了好友的道歉。
栾盈芝也向他道歉,如果她知道结果是这样害人害己,她绝不会这么做的,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她也向顾以茗道歉,在胡聿岚跟她诀别时,她才明白真爱是什么。
对朗飞,她只是以一种不甘愿、不服输的心态在争夺,因为她花了太多的等待在他身上,而她其实也明白,感情是强求不来的…
彼以茗明白她了解爱的真谛了,但就他们这两对来说,一切好像都太迟了。
他们在牢里相依相偎,离上元节只剩三天,他们只有这短短的时间可以相处。
为了不留下遗憾,朗飞经由狱卒向皇上请求,在行刑前希望完成与顾以茗的终身大事,在皇上首肯后,胡聿岚也在栾盈芝的点头下,请朗飞代为请求,而皇上也恩准了。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在上元节的当日下午,几名太监跟宫女在狱卒打开牢房后,分别将两男两女带开,各到一间金碧辉煌的房间换上新郎倌服或凤冠霞佩。
然而除了朗飞以外,其他三人都觉得很错愕,要行刑之人,却穿上这等豪华的礼服、戴上珠宝玉佩等饰品,这实在有些不合理。
四人穿戴完毕,除了朗飞,另外三人都被绑上黑色眼巾,再让太监、宫女们分别带出房间,坐上马轿。
而朗飞在上轿前,附耳于胡聿岚的耳畔说了些话,瞧他嘴巴大张,肯定是大消息吧。
随后,两顶轿子分别前往胡家和朗园。
一到家,胡聿岚让胡老爷解开了眼睛的黑巾后,也动手拿下新娘子的遮眼布,准备拜堂。
一脸错愕的栾盈芝傻傻的任凭摆布,见她爹开心的频点头,她真的好困惑,不是上断头台吗?怎么来拜堂?
这个疑问一直到他们进入洞房后,胡聿岚才告诉她。
总而言之就是他祸从口出、见色忘友惹来的,但他不在乎,因为他赢得美人归!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胡嫣妮随即开门走进新房,她先假装受不了的瞪了兄长一眼,说句“你的眼光真的很差!”然后,装出一张心不甘情不愿的脸,闷闷的喊了一脸尴尬的栾盈芝,伸手道:“嫂子,新年快乐,红包拿来。”
“新年红包?今儿个都十五了…”栾盈芝那股高傲的模样又出现。
胡嫣妮抿抿唇“嫂子,十五上元节也还是过年,你给不给?”
她哪有红包?但直觉的去摸摸口袋,还真的有呢,她拿出来给她。
胡婿妮笑眯眯的接过手“谢了,嫂子,大过年的我也该回送你几句吉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