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说不好,小丫头也不会听。
而楚君浩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会因为这件事而幸运的摆脱这个小毒女。
至于坊间的反应,更绝…
很多人都说楚君浩何必“吃”那么快,因为侯怡怡又丑又凶悍,不会有人抢着要。
但楚君浩却这么回应“错了,我就怕有人跟我抢着吃,所以才吃快点。”
这话跌破众人眼镜,但最让人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是两人形影不离的甜蜜样,偶尔他还会揽着她的腰,对目瞪口呆的众人大方表示爱意…“抱‘水桶腰’的感觉也很好,新体验嘛,亲着血盆大口,也别有一番滋味。”
闻言,侯怡怡的嘴角抽搐,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但一见到他真的想当众亲她,她吓得连忙闪开。
而这样的戏码,愈来愈常见,侯怡怡对他反常的行为也十分不解。
而邯山爱慕楚君浩的姑娘们更被这类的画面给吓傻了,她们真的不明白,一个那么俊俏的公子哥儿怎么会想调戏一只河东狮?
“唉,我也想抱抱水桶腰。”
“我也想亲亲血盆大口。”
朱家正、蔡任熙妒嫉怨叹着,因为他们看过侯怡怡的真面目,那真的是美,美极了!
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的全传进邯山的姑娘们耳里,她们不解为什么那样的女人会突然成了抢手货?
推敲原因,一,物以稀为贵,二,爱个又丑又凶悍的女人,不必担心她红杏出墙“丑妻好照顾”嘛!
于是第二天,城里不约而同的冒出了好多个血盆大口的丑女,而客栈、小贩也都生意兴隆,因为许多纤纤美女展开“增肥计划”立誓成为侯怡怡第二…
“老天爷,我希望这种噩梦快快结束,要不,我连上街都不敢了。”
“我也是,邯山城快变成丑女城了。”
朱家正、蔡任熙有了共识,为了众人的视觉幸福着想,侯怡怡的真面目一定得快快揭晓。
可偏偏有人就要自虐、虐人,还跟他们表明了,不到洞房花烛夜,他是不会让她变回天仙美女的。
所以有好几回,侯怡怡已经被他捉弄到想吐真言了,但楚君浩不是刻意打断,就是拿话“提醒”说他最最最讨厌被骗,硬是逼得美人儿将到口的话给吞回去。
还好!两人抚着胸口,再将目光移到正在梅花园里赏梅的两人。
他们只要再熬一天便功德圆满了。
明儿就是那两人的大喜之日,而振作起来将酒坊一肩扛起的侯南贤,已经将妻子为女儿酿的女儿红送到嘉本堂了。
初冬了,天冷,梅花已展颜绽放。楚君浩深情的看着站在梅树旁的侯怡怡,微笑的称赞“果真是人比花娇。”
但侯怡怡实在听不下去了“楚君浩,我们还是把话说清楚。”免得她这阵子忐忑不安,备感煎熬得快疯了。
“等一等,我不喜欢被骗,在你说出口前,最好想清楚。”
“这…若我骗你,你会怎么样!”
他莫测高深的黑眸紧紧的睇视着她“最坏,就是明天的婚事取消。”
“这…”“所以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也不想知道,”他双手搂住她的胖腰“我们现在这么要好,明天就要成亲了,不要破坏现在的感觉,好不好?”
“嗯。”她点点头,但一颗心还是觉得不安,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而这样不安的心情一直延续到第二天的大喜之日。
大红花轿来到幸福酒坊,一身凤冠霞被的侯怡怡在侯南贤老泪纵横及弟弟不舍的泪眼中,上了花轿。
嘉本堂里贺客盈门,在众人的恭喜声中,她与楚君浩拜堂成亲,送入了洞房。
新房内她头盖喜帕,端坐在床上,十指交握着,心儿卜通卜通的狂跳。
一会儿后,有人进来了,但听脚步声好像不止一人,而且似乎还扛着重物。
没错,四名丫环扛进一个足以让两人共浴的大木桶,然后在倒入几桶温热水后,这才退了出去。
一会儿后,新郎官走进新房。
看着坐在床上的“大号”新娘,再看看那一大桶热呼呼的水,他满意一笑。
他拿起喜秤挑起喜帕,看到她那张画得红红的脸,深情一笑。
她笑得尴尬,但一看到放在房间里的大木桶,她顿时一愣“这…”“我们是夫妻了,就先洗个鸳鸯浴,你说如何?”
“可是这…我…那个…”她急了,这一入水,那身上的葯不就失效了?!
“有问题吗?”貌若潘安的他装出诱人神情,饶富兴味的眸光紧盯着她。
聪明的他已从奶奶那儿得知,那些将一个大美人变成臃肿又丑的葯,只要一入水就失效,而最神奇的是,这葯儿完全不伤肌肤,对人体无害。难怪她的皮肤还是非常粉嫩。
思绪间,他帮她拿掉凤冠、解开衣裳,却见她心魂不宁。
她不安的揪住他的手“等等,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