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靠墙处,凑近她,暖暖的鼻息刻意喷上她的脸颊。
‘你、你别乱来哦!’一股凉意由她脚底直窜到背脊再到头皮。
他冷着一张俊颜,伸出一只手轻抚她漂亮的眉宇,她立即乘机往旁边跑,但马上又被揪住手臂,整个人被拉进他怀里。
他紧紧的抱着她,紧到她觉得自己几乎无法呼吸。
任如是喘着气儿,看着他带着使坏的眼眸紧盯着自己丰润的双唇,心儿卜通卜通狂跳,以为他想冒犯她,她吓得大叫,‘你不可以,我、我这次会尖叫的,不会像上次被你占了便宜,还闷声不响!’
‘你错了!这一次,我另有打算。’他露齿一笑,突地将她凌空抱起,一回身,就将她扔进那冰得刺骨的水里。
‘啊!’她发出惊声尖叫。
‘哈哈哈…’他则大笑出声,报仇的感觉真好。
尖叫声跟笑声划破宁静的夜空,很快地将许多人从睡梦中惊醒,纷纷跑了过来,而方素心更是在董山跟小欣大喊救命下,急匆匆的跟他们奔来。
在两人冲进澡堂的前一刻,宋承刚将浑身浸在水池里,频频打哆嗦的任如是抱起拥在怀中。
任如是冷得牙齿打颤,全身僵硬,只能紧紧的抱住他,吸收他的体温…
但由于宋承刚衣衫仅是套上,露出宽广胸膛,所以这一幕看在奔进来的众人眼中可是暧昧透了。
众多学生们又妒又气,甩身离去,她们还在痴痴等着宋承刚的青睐呢,结果他跟任如是竟…
宋承刚没有向大家解释这一幕,他抱着已经快要冷死的任如是往她的房间走去,再回头喊了一声也看傻的小欣!
‘快来,你得帮你家小姐换衣服。’
‘呃,是。’
她连忙跟上去。
而方素心看着议论纷纷的先生及其他学生与仆佣丫环,心沉甸甸的。
*
任如是掀起的这股轩然大波,让无敌女子学院一下子又走了许多学生。
这一次走的,多半是对宋承刚还依恋不舍的学生,但也有几个是觉得风评不佳,不想在这样的环境就学…
而任如是更因浸身在冰水中,得了风寒,在床上连躺了好几天。
任思贤偷偷来看过她,甚至还谢谢她如此牺牲,但毕竟是女孩儿,这方法只能用一次,免得擦枪走火,毁了自己的清白就糟了!
唉,但她就是怕自己的清白要给宋承刚,才这么整他的嘛,谁晓得事与愿违!
至于方素心,可以用痛心疾首来形容,她很生气,气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但她怎么回答?只能一个字儿也不吭。
现在她只有一肚子的火,就等着今晚,要在某人的身上泄忿!
‘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是,娘真的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方素心难过得都想哭了。
‘娘,你别这样嘛,请你相信我好不好,我这么做一定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
就是不想当那个人的新娘,要将他赶离学院嘛,但这话怎么对娘说呢?
方素心沉眉锁眼的看着女儿,‘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但那样的事不准再发生第二次。’
那当然,她也不想!
方素心回房休息了,而任如是则是一直熬熬熬,熬到了半夜,拿了把剪刀偷偷地溜进宋承刚房里。
这一次她打算下狠招,将他的头发全剪光光,让他变成光头,看他还能待在这儿教书,见人吗!
她抿着唇,气呼呼的摸到床边,打算先往他垂在枕头下的头发先下手,但剪刀还没动,她整个人突地被拉起,转了一圈,居然变成她躺在床上,而宋承刚就压在她身上,狡诈的眸光直勾勾的瞅着她看。
天啊,他是醒的!
她浑身一僵,而宋承刚也不知在何时已夺走她手上的剪刀,此刻正拿着它放在她耳下,笑道:‘这一刀剪下去,你这头乌黑的头发就少一大绺了。’
她听得心惊胆战,猛咽口水,‘你、你不会真的──’她吓得要挣脱起身,但──
‘别乱动,剪刀也是不长眼的,不小心划到了你的脸或眼睛,那就不好玩了。’
任如是脸色一白,真的不敢动了。
他勾起嘴角一笑,‘我剪了!’不客气,他真的喀喳一声,剪下了一绺发丝。
她倏地闭上眼睛,盈眶的热泪很快滚落脸颊,呜呜呜,她的头发…
‘哭了?’他可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