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也到晨云楼去了一趟,雷玉洁眼眶泛红的说没看到她,那她一个人会去哪里?
懊不会出事了?
雷俞飞无暇去想自己怎么会对那个笑美人如此担心,他焦虑的施展轻功在夜幕下四处奔走,还得在撞见那些下属或家丁们时,逼自己缓下步伐,一脸淡漠的和他们点点头,直持他们走远后,他才加快脚步四处寻找,但找了一两个时辰,几乎将整座山庄踏遍了,居然还是找不到她!
没理由人会不见,更没理由,他这个当家的会在自己的山庄里找不到他想要找的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那个祖奶奶不知道在算计我什么,这两天看到我,眼神高深莫测,挺恐怖的!”
这一句话突地劈进脑?铮雷俞飞感到心神不宁,他惟一没去的地方就是文云楼,难不成她就在祖奶奶那溃
不再迟疑,他飞身掠向文云楼。
*
太扯了、太扯了!别人成亲干她什么事?别人没娘子又干她什么事?
那个凶老太婆居然一早就将她掳来文云楼的地下,说要她为那些今晚没有新娘可以洞房的几名家丁“服务”这摆明了今晚就要她当妓女嘛!
她还点了她的穴道,害她连求救的声音都喊不出来,全身也动弹不得。
而这会儿天都黑了,她也躺了快一天,那个凶老太婆还不放开她,就算要她伺候男人,总不能这么硬挺挺的躺着吧?
她若解开她的穴道,她至少还能跑,嘴巴也能叫人,若来得及让人救了,她就赶得及去瞧瞧雷玉洁跟林哲任私奔时,通往外头的密道在哪里,不然,她哪有机会逃离这个冠云山庄?
虽然雷玉洁说了,让她知道密道就是害她丢性命而不肯告诉她,但存了能逃出去的念头,她还是想知道。
“进去吧,反正她是个娟妓,懂得如何伺候你们这些人的。”曾曼仪冷冰冰的声音突地室内响起,
她为了让雷俞飞放弃君嬉夏而娶雷玉洁,不得不出此下下策,虽然这种作法是卑鄙了些,但人不为已,天诛地灭。
冷眼看着那六七名家丁走向躺在床上的君嬉夏,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惨了、惨了,那个死老太婆根本没打算为她解开穴道嘛,君嬉夏真的急了。
“这么多人盯着她一个,又在一起做那档子事,还真的怪怪的。”
“是啊,我让你们先,我…我去面壁,不观赏。”
“我、我也去面壁,让你先。”
“我也要去面壁,让你先。”
六、七名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在相互推让下,居然全去面壁了。
他们对君嬉夏这个美人并非没有欲望,而是大家都这么熟,就算要来个床笫之乐,有观众在,这不奇怪吗?
因此,大家都有欲望,但心中别扭,那话儿好像都站不起来,只好先让贤了,只是,他们没想到原来站不起来的不只自己一人。
大家面对着墙壁,纷纷希望自己的那话儿可以争气点,抢第一,但愈急愈起不来。
君嬉夏不知道进来的人都缩到墙角边去做什么?她连头都抬不起来,完全看不到他们在搞什么鬼。
那现在怎么办呢!若不是手上有条湿手帕让她活到现在,她觉得自己就像条被捞上岸的鱼儿快要不行了,谁来救救她?
此时,雷俞飞已来到文云楼,他先是询问曾曼仪有没有看见君嬉夏,见她答称没有,他心有怀疑,忍不住就硬往她的卧房闯,她火冒三丈的与他对打起来。
“你真是愈来愈放肆了,就算是你养父在世,没有我的允许,他也不敢闯进我的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