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近距离的打量她,瞧她吐气如兰,光溜溜的身子虽然纤细,但皮肤粉白柔嫩,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凹,身上还有淡淡的处子香。
他十分满意!
柳纹绮很紧张,虽然身上一丝不挂,但她知道自己已是香汗淋漓,这一晚、这一幕,是她盼望了八年的梦,是她七岁那年看到了年已十五、美如冠玉的未婚夫时所等待的美梦。
她知道自己只会属于他,现在,美梦即将成真了,她浑身发烫,一颗心纷乱的跳著,不知所措。
“别紧张、别紧张…”他喃喃低语,脱去了身上的衣物,与她耳鬓厮磨…
这一晚,对古玉堂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只是占有了一个有著倾城之姿的大美女,在猎艳名单上多加了一笔,如此而已。
但对柳纹绮而言,她终于圆了自己多年的梦了…
*
天泛鱼肚白,晨曦照亮了新房一隅。
迸玉堂仍觉得困,但他的鼻头痒痒的,让他睡不太安稳。
原以为是什么讨厌的苍蝇、蚊子,但他手挥了挥,他的鼻头就是痒痒的“走开!”他烦躁的又挥了挥手。
“嘻…”一个如银铃般的笑声突地在他耳畔响起。
他的眉峰聚了起来,张开眼睛,竟见到柳纹绮已经穿上一套绫罗粉红裙袍蹲在床畔,双手放在床边,而那张美丽的脸儿就趴在手背上,侧著脸,笑盈盈的看着他。
他坐起身来,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皱眉打量她,看到她跟著站起身,先是拉了一把椅子到床边,又走到另一边架上的脸盆旁,拧了一条湿毛巾,转身走过来交给他,然后眉开眼笑的坐在椅子上。
是了!她不是得了怪病,浑身软趴趴的,所以柳家才急著要成亲冲喜…
可是昨儿两人行巫云之乐时,她可没有浑身软趴趴的…
“你装病。”这一句话是肯定句。
她露齿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因为,今天早上是她最幸福的时刻。
而她脸上的幸福光彩没来由的竟让古玉堂感到心虚,他不解也不高兴,语气也就跟著泛冷了“回答我。”
她甜甜一笑“你知道的,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夫妻?”他嗤之以鼻。
“夫妻该互爱互敬、诚实不欺,所以,我得诚实的告诉你,我没有装病,几个月前,我真的得了怪病,身子骨愈来愈没力,但昨晚一过,居然全好了。”
是吗?他怀疑的看着她,对她的话半信半疑。
她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整张粉脸涨得红通通的,忍不住低头,看来是羞涩,但其实是掩饰心虚。
因为她可没说实话呢。
她润润红唇,羞赧的道:“也因为我们是夫妻了,所以我得坦白的再告诉相公,我生平无大志,就只有一个愿望而已。”
一个?人生几十载,只有一个愿望,听来的确是没啥志气。他在心里下了评论。
“是什么?”
她娇羞一笑“简言之,就是人财两得再加上一个可以『母凭子贵』的小娃儿,我说的人,指的就是相公的心,财方面我不贪,只求吃得饱、睡得暖,偶尔添些胭脂水粉即可,这三合一的愿望若能实现,那我今生便无憾了。”
语毕,她双眸熠熠发亮的看着他。
这几年来虽然她几乎足不出户,但对这个未婚夫的风流韵事,可是一清二楚。
所以为了实现她今生一愿,她可有两名军师相劝,拟定一个请君入瓮的良策。
而早日为他添个娃儿可是迈向成功的第一步,因此,她不仅要大夫配一帖容易受孕的葯汤,还帮她把脉算出容易受孕的日子,这两方结合,才算出昨儿的良辰吉日。
这会儿,也许她的肚子里已经有个孩儿,这母凭子贵是指日可待了。
迸玉堂凝睇著她,久久不发一语。
他知道柳家是个富过三代的商贾大户,柳家的曾曾祖父才识过人,对商务的敏锐度非比常人,精打细算的工夫更是一流。
由她的那个“三合一”的愿望看来,她也有这等天份了。
“看来你要的『那一个』人生大愿就要靠我一人帮你完成了?”
见他懂了,她一时忘形,露出俏丽本色,开心的笑道:“就是、就是,你好聪明。”
他下了床,一脸嘲讽的道:“无聊。”
她先是一愣,随即辩驳“不无聊,一点都不无聊,从我懂事后,我就知道我是个有丈夫的人了,所以我几乎都待在家里,除了偶尔到『和月庵』上上香外,我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她亦步亦趋的跟著他,一边帮他穿衣一边认真的道:“可我在家绝没闲著,贤妻良母该学的东西,我样样都学了,琴、棋、书、画也无一不精,男女之间的事儿我也清楚,我问过奶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