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放了她,但他此刻俊俏脸上的怒火让她的声音瘫痪,挤不出话来了。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润润唇,艰涩的道:“回皇上,其实我、我一点都不吃醋,一点都不怨护。”
“为什么?”
“因为洞房花烛夜,良人他、他…”
“他如何?”
她咬著下唇,一张粉脸红通通的。
想也知道,一定是洞房花烛夜他将她弄得太舒服了,所以只要他愿意再要她,她是不会跟其他女人争风吃醋的。
迸玉堂在心中嘲弄的想着,一边仰起头,将那杯酒一口饮尽。
“他弄得我很不舒服,我不想再要了…”她嗫嚅的道。
“噗!咳咳咳…”古玉堂这一口还来不及咽下的酒液,不仅成了一道水箭喷了出去,还呛到了,咳得他一张俊脸都红了。
坐在两旁的洪艳跟夏绿连忙帮他拍背、抚胸,两人一副极力忍住笑的表情。
“哈哈哈…”龙文峻可是大大方方的笑了,还拍手“玉堂,你娘子的这话要是传了出去,你这个风流情圣之名可得换了…”
迸玉室俊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看不出是恼羞成怒,还是被当众“嫌弃”的难堪。
“胡说!她胡说!”
她咬著下唇,手足无措的道:“我…没有,良人,我真的、真的不喜欢那件事,所以我不在乎你去找别的女人满足你的欲望,这一方面我真的不行的…一
“哈哈哈…不是你不行,是玉堂的功夫太差。”龙文峻出言调侃。
她慌极了“不是不是,是我的错,是我不行,而我也不应该说出我不喜欢的…”
“该死的,你还说!”古玉堂快气炸了!
一旁的三个女人已是忍俊不住的拿起帕子捣住嘴巴偷笑了。
“那就请你不要生气,我不要你生气,我…对不起…呜呜呜…”说著说著,她居然泪如雨下的哭了。
“不许哭。”
“啧啧!梨花带泪,好个惹人怜惜的大美人。”龙文峻抚著下颚,挑眉看着怀中哭得伤心的美人,再看看眼中冒火的好友,语带暧昧的道:“你真的不要?那我就带回房里好生『安慰安慰』了…”
迸玉堂咬咬牙,猝然起身,一把拉住柳纹绮的手将她自皇上的怀中拉出,扣住她的蛮腰,气呼呼的离开了。
龙文峻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来,这个好朋友对柳纹绮绝非无动于衷嘛!
可惜了,那样的大美人,他也很喜欢呢…
*
柳纹绮是一路哭回远流山庄的,但其实她是暗笑在心里。
她早知道她有演戏的天份,而这一次,可是将所有的人都唬得一愣一愣了。
庄里的人看到这个温柔可亲的少奶奶哭成了泪人儿,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个个都为她感到不平,直觉一定是多日未归的少爷欺侮她的。
只是看到少爷一张脸铁青得可怕,大家也只能噤若寒蝉。
不过,在看到少奶奶被他拖进房里后,几个仆人在严罗的眼神示意下,匆匆外出,将前往庙里上香的陈柔,还有陪同古修齐去参加同乡聚会的古春琛等人唤回庄里。
新房里,仍可见红喜双字,古玉堂这才想到,他一连有七、八天没有回来睡觉了。
而他的房里好像多了一抹属于她的淡花香。
他半眯起黑眸,对自己对她的香味如此敏感,有些不舒眼。
他撇撇嘴角,冷冷的瞪著仍啜泣个不停的柳纹绮“不要再演戏了,老实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猛摇螓首,晶莹的泪水不停的滚落眼眶,整个人看来楚楚可怜的。
“柳纹绮,别人可以被你瞒过,但我古玉堂玩过的女人何其多,一个眼神我就知道她是真纯,还是故意装蠢?”
“我、我绝对是纯的、冰清玉洁的,良人…”她哽咽一声“只有你占有过我…”
他咬咬牙“你故意曲解我的意思?”
“不是不是,可相公应该知道我是处子之身,洞房…”
“我知道,是不是处子我分不出来吗?但我要说的是那一天起来,有人笑咪咪的搔我的鼻子时,我可一点都看不出她有所谓的不适、不舒服,甚至不想再要了!”他咬牙怒吼。“我…我是调整过自己的心态,也想转栘你的注意力,因为我担心你会还想要…”她说得心虚,但表情绝对毫无破绽。
“那让我睡死了不是更好…”“我愚昧…呜呜…我没有想到,请你、请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