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木就不喜欢与人交际,这你我都清楚的,上个月她回国定居,你和老爸偏要我帮她举办个记者会,让她谈谈回国定居的感受还有以后合作对象等等,结果呢!”
何美方忍俊不住的笑了出来。
“笑!”他不满的控诉“这记者会是开了,她差人送给我一大盆的“蟹爪仙人掌”我当时还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呢,结果我的秘书为了这事还特别去查了书,这花语叫“锦上添花”!老妈,你明白吧。”
阿美方直笑不语。
“她嫌我多此一举,根本不用办什么记者会!”培德是愈想愈气,自己原本就不怎么喜欢做的,结果顺了父母的意为她办个归国记者会,竟然破人调侃。
见母亲笑得躺靠在椅背上,培德愈感不是滋味“而她也真行,我看那是破天荒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安静”记者会,一室满满、坐无虚席的一大群记者们居然没有一个敢发言的,因为他们在一进记者会时,一人一手部让她请人在门口送了一盆色彩艳丽、花朵硕大的“孤挺花”那群记者马上变成闷葫芦了!”
何美方幻想一下那画面是愈觉好玩,她觉得羽荷是个很有智能的女孩,骂人不带脏字,很“艺术”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因为孤挺花代表着“喋喋不休”那群紧迫钉人、矶矶喳喳的记者群被人“先发制人”的塞住嘴巴后,这一肚子的问题已不知道该从何问起了。
而记者会也是超快速的,在羽荷轻声说句“谢谢你们的关心”后,就结束了。
“好了,别再抱怨了,其中还有几位记者公开赞赏她的高招呢。”
“但是也有几名记者批评她太过高傲。”培德提醒道。
“无论如何,她是有个性的,所以儿子,”阿美方看他一眼“选蚌好花然后再去拜访她,这是你该做的,就算不为公也为私吧!”
“私?”
“对啊,我记得当年孤僻的羽荷还挺喜欢跟你在一起的,而她和我们公司合作的这几年来,她人在美国,我们在台湾,这业务洽商,你大都是派经理前去,仔细算算,这几年你们碰面也没超过五次,而现在她回来台湾,这距离拉近了,你是没有借口不去看她的。”
其实何美芳留对儿子对羽荷的态度感到困惑过,有好几回,罗杰要培德视自飞往英国共拜访羽荷,了解她新研发的香水并商讨一下适用的年龄层,但培德却找来诸多借口拒绝前往。
久而久之,他们也习惯了,这美国之行就由经理级的员工负贞了,但是现在人家都在台湾了,同样住在阳明山的别墅区,不去拜访,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啊。
捂德叹了一声,他也知道自己拗不过去了“好吧,我会抽空过去看她的。”
“这还差不多。”何美芳满意的一笑。
培德仰望蓝天,只有他内心深处清楚自己为何不愿与羽荷见面,因为他幼年即萌发的情丝,并未因岁月的流逝而稍见褪色啊。
连羽荷接过林训民手中的向日葵花束坐了下来,略显苍白的脸上有着一丝为难。
林训民是恩雅集团的第二代负黄人,年轻的他带着一个白金框的眼镜,斯文的五官虽称不上英俊,但有其独特的沉稳气质。
为了挖角,他已经跟她接触有两年之久了。
只不过,她也清楚他要的不仅仅只有她香水的发行所有权而已,他还要她,而行事稳重的他,也从不隐藏对她的爱慕之意。
她低下头着着手上鲜黄的向日葵,它的花语即为“爱慕”只是她对他却没有那种感觉。
半晌,她才低声叹道:“训民,你还不放弃吗?”
林训民凝睇着眼前恍若小苍兰般的羽荷,纯洁还带着令他感到愉悦的一份清香,她是百看不腻的。
纵然她单薄的身子与时常紧蹙的眉心,往往让他感到她的虚弱与忧郁,然而就是这样混合的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紧紧的吸引着他,让他下定苦心,要追求到她。
而为了迎合她的喜好,他也下了一番苦心学习花卉、花语,期待能更接近她难以捉摸的心灵。
两年了,虽然伊人仍不动心,不过从她愿意和他交谈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