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本鬼杂志丢到他脸上时还挺痛的呢!
“那是“金花石蒜”秋季花,在秋季时它会自鳞茎抽出花茎,在顶上生出五至十朵的金黄小花。”
一个突如其来的柔美声音,令培德怔忡一下,转身看向声音的主人。
一袭纯白连身长衣的羽荷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后,而徐淑子则是一脸笑意的站在旁边。
乍看列羽荷,培德确实有一时的恍惚。
算算日子,他们是有十多年没见了,而这期间,注重隐私的羽荷根本谢绝媒体的采访,一些“狗仔队”的记者,则利用长镜头的望远镜及照相机偷窥她的生活,写些满足人们好奇心的文章,而这也是他仅知的。
基本上说来,她的生活是单调、一成不变的,几乎都躲在温室的她并没啥访客。
至于公司派去和她说合作方案的经理们除了谈公事外,和她似乎也没有谈私事的时间。
培德凝视着她,难怪老妈会一直说她就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纤细的五官上,那对精灵大眼似乎合有灵性的引人沉浸,小巧高挺的鼻子再配上那同样小巧的菱形唇瓣…他发觉她精致的脸孔似乎就只有他一个手掌大而已。
她看起来同样是弱不禁风的,白皙的肌肤虽光滑,然而仍有久日未见阳光的苍白感,瘦弱的身子骨,在她紧握在腰前的双手上更见明显,青紫色的血管明显可见。只是她有一种纯净的气质,似乎不容他人亵玩。
她给他的感觉丝毫没变,同样的娇弱、同样的纤细,而他想保护她的心也同样存在。
羽荷被他看得有些羞赧,她不知道白己一向苍白的脸颊,会不会因这感觉而染上一抹晕红?
她期望自己会,因为她刚刚又改变主意,婉拒了徐妈要为她略施脂粉的要求,她想让他看到真实的她,没有一层庸脂俗粉铺在脸上的她。
培德嘴角绫绫扬起,他绽开笑意“好久不见了,羽荷。”
“好久不见了,培德。”她亦回以一笑。
徐淑子开心的看到羽荷剪头眸子中研绽现的笑意,她隐忍住心中的激动,在帮他们各自倒了杯茶后,她轻声的道:“你们慢慢聊,我去忙了。”
羽荷从徐淑子的眸中看到加油的光芒,她微点下头,再次面对这个令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多年不见的两人似乎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气氛一下子凝结,他们两人无言以对。
半晌,培德才恢复活泼的个性开心的道:“你刚刚说道金花石蒜是秋季花,可是现在还只是夏天。”
羽荷感激他的体谅,谈花确实会令她自在许多。
“这是自温室裹移出的,我将它的适应温度慢慢调整到适合外面的温度后,它现在在初夏的当温下仍能开花。”
真的不简单。培德虽然不懂花,但是他明白这事可能需要极大的耐心才能办得到。
“呃”他带头走回沙发椅上坐下,他指指桌上的兰花“这是特别为你真的,花店老板知道我要送的是知名的香水大师连羽荷后,他说送这兰花准没错。”
她开心一笑“我真的很喜欢,谢谢你。”
“哦,对了,他还教了我一句孔子名古要一起送给你呢。”他笑笑的道。
羽荷但笑不语。
“与善人交,如入芝兰之室,久不闻其香,则与之代矣。”培德调皮的像吟诗般跟着晃头吟诵。
羽荷被他逗得噗吓一笑。
“我说错了吗?”他眨眨那双灵活的黑色大眼。
“嗯唔”羽荷摇摇头“易经亦载:两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
“呼!”培德夸张约吹了一口气“你真的很爱花,连这以花来引喻朋友的赞美之词,你都能随之脱口而出。”
“那你也懂兰花的花语了?”她浅笑道。
“你忘了我的功课一向是一级棒,这花语怎么难得了我?当年我还当过你的小老师呢!”他调皮的咧开嘴大笑。
羽荷亦粲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