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辙,个性又体贴的儿子,他一直认为是上天送给他的最好礼物,当然,他也明白,培德能如此善解人意,这全是妻子教导有方,对她,他一样是心存感激。
培德亦回以拥抱,然而,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时钟上,随着秒针滴答滴答,培德突然发觉自己的心竟已飞向离这儿十分钟车程的那一栋拥有百花温室的女主人身上。
羽荷坐立不安的看着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了,可是培德却还没有出现。
靶染列明荷局促的心情,徐淑子轻声安抚“也许是什么事耽搁了,待会儿就会到的。”
“嗯。”她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然而眼睛并未自时钟移开。
为了不让羽荷将心思全系在等候培德上,徐淑子坐到她对面正视着她道:“羽荷,你有没有想过直接跟他表白自己的感情?”
闻言,羽荷低下了头轻轻的摇摇头。
“为什么?”
“我…”她沉吟了一会儿,虚弱的道:“我这样的身子能有多长的生命?”
“羽荷…”徐淑子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不,徐妈,你听我说。”羽荷伸出手止住徐淑子的劝慰之语“你瞧,”她悲悲切切的打开皮包,将徐淑子为她准备好的葯包一一拿了出来。
“羽荷…”徐淑子的眼眶蒙上一层烟雾,而湿意亦跟着涌上。
“这是为在阳光下周人或不自觉产生晕眩感而准备的葯:而这是让心脏强一点的,还有为防止稍吃油腻或稍微不洁食物所引起的腹泻虚脱,”她声泪俱下的看着那些葯丸“还有动不动就染上感冒的葯物,还有这个,”她难过的将葯剂紧捏在手心,哽咽的道:“医生说我脾肾俱虚、气血不足,邪毒残留、气滞血淤,我几乎每大都得吞这些葯丸子。”
“羽荷,你不要这样。”徐淑子的心都疼了起来了。
“徐妈,”她涕洒纵横的看着徐淑子“你看,还有这些,为了让身体多些抵抗力而吞咽的各式抗生素,还有…”
“羽荷,够了。”徐淑子泪如雨下的将她的葯全放回她的皮包内“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的,徐妈。”羽荷咽着泪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你也清楚我一天吞进的葯丸子有多少,不是吗?”
“你再这样,徐妈要生气了。”徐淑子涕洒滂沱的将羽荷拥进怀裹。
“我有时候真的很恨!案母为什么要给我这样的身体?除了那些葯丸外,我却还得吃一些因这虚弱身子无法消化食物而必须吞服的各类营养补给锭,我真的不知道这样的身子能做什么?”她狂乱的摇晃着头。
“羽荷,”徐淑子紧紧的抓住她的手“你的身子可以好的,只要你好好配合医生的话,多多到外面去晒晒阳光…”
然而,处于自艾自怜中的羽荷根本听不进去,她继续挹郁寡欢的大叫:“我如何跟培德表达爱意?这身子在喂食了那么多葯丸后到底能存活多久?我不知道,我不想牵绊住他。”
激动的情绪在一下子似乎挖空了羽荷的精力,她顿时静了下来幽幽的道:“答应和地出游,只是想多存留一些美好的日忆,我是不会让爱情的种子在培德的心中为我萌芽的。”羽荷泪如泉涌,她颓然的注视着徐淑子握紧的双手。
可是你阻止得了吗?徐淑子咽下这句话语。
在昨天培德抱着羽荷回饭厅时,她清楚的在他眸中看见不舍与难过,而羽荷是个如此惹人疼惜的女孩,在多次相处后,她相信,培德也会陷溺在羽荷那双有如精灵般的纯净眼眸中。
注意到羽荷的呼吸略显急促,徐淑子赶忙倒了杯温水给她“小口喝一些,顺顺气。”
羽而做言照做后,轻靠在椅背上稍作休息。
半晌,她低声的道:“我想,他不会来了。”
“不会的!”徐淑子看向墙上的钱指在十二的位置“也许他下午才会过来,你不是说你们昨晚并没有说好几点?”
“嗯。”“那他纤定是下午才会来了,他大概是想让你睡个午觉养足身子再出去,呃…也可能是怕他接近中午过来,到时你又坚持要煮饭给他吃,这…他怕你会太劳累,他…”
“徐妈,谢谢你。”羽荷闭上眼睛假寐,她知道徐妈体贴的要让她的心情好过一点,可是她也清楚,即使培德真的为她顾虑到那么多,他应该会先打个电话来让她安心的。
“中午了,我去帮你准备点吃的。”徐淑子勉强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