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梦可得靠你帮忙,你应该明白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该说,更聪明的是有些问题连问都不可问,你听明白了吗?正杰?”
连连几声“正杰”让梁正杰面河邡赤,心儿狂跳,但他还是有将她的话听进耳里,他红着脸点点头。
曾姿仪忍下心中那股恶心感,甜甜的朝他露齿一笑,心中却大大的不悦。
这一切都是她爹爹请快马送来的密信上交代的,但却没有说明要她指示曾在江湖上混过的梁正杰取毒葯充当仙葯的理由为何?
她百思不得其解,不过爹爹信上有说待她回家后,他就会告诉她如何登上后位。
即便如此,她仍觉得有些不妥,所以还另外交代梁正杰将解葯也一并带回来给她,以备不时之需。
而隔天天一亮,她即照爹爹信上的指示,向店小二透露他们已经找到所要找的东西,在用完简单的早膳,即乘轿上路。
曾姿仪离开客栈一事,另外两位留下来的后妃人选得知后,立即向店二小二打探,她离开时可有说什么?
“她说他们已经找到所要找的东西了。”店小二如此回答。
两个千金一听就知道曾姿仪找到什么了,心知后位没望,没一会儿工夫,也将包袱收拾收拾招来侍从乘轿离开。
此时,整个虎腾镇上就只剩一顶外来的轿子,而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的温蓝,在梳洗着装后,一打开房门,就看见金镇宇站在门口,看来好似等了她好一会儿了。
她也不理他,他害她平白受那么多苦,粉嫩的手跟脚都有伤,走路时脚还痛着呢!
“曾姿仪跟另外两名千金全走了。”他闷闷不乐的道。
“走了?”她蹙眉。
金镇宇心情很差,他一早就起床了,但在房间持了好一会儿才下楼用膳,没想到却让他听到一个难以置信且烦闷困扰的消息。
他抿抿唇“曾姿仪找到那个东西,乘轿回那个地方去了,准备当…”他咬咬牙“你知道的,就是找到东西后的奖赏。”
闻言,温蓝错愕的看着他,不敢相信的失声大叫“那不是皇奶奶胡编的吗?”
他皱眉,瞥了楼下用膳的人一眼,好在没人注意,他走进她房间,看着她快步走进来,将门给关上。
他凝睇着她那双不解的眼睛“朕也是这么想的,但她就是找到了,这下子朕怎么办?”他摇摇头“难道朕注定得立她为后吗?”
是啊,不管那个女人找到的是真是假,反正找到仙葯救治皇上的人就是未来的皇后,而皇上分明没病,当然能“救醒”了,那…
温蓝也好慌、好难过,心就像被千斤重的东西压着,可她也好气,为了躲掉君无戏言那四个字,太皇太后编了故事欺骗大家,虽是为了皇上好,但连她也骗进去了,这会儿绕了一大圈,皇后还是曾姿仪做,她不是明明白白的做了个大傻瓜?!
“小蓝…”
“不要叫我!你是咎由自取!活该!”她气呼呼的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离开房间下了楼坐上轿子,示意上路了。
金镇宇追了上去,跟在轿旁,继续充当她的侍卫,但看她瞧也不瞧自己一眼,他知道回宫的这一路上,她大概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了!
咎由自取吗?他苦涩一笑,好像真是如此。
*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王容凤守在朝天殿一个多月,真的将她闷坏了,这会儿听闻有人在虎腾奇山峰找到仙葯回来,马上笑得阖不拢嘴,手舞足蹈起来。
只是坐在床上装病人的沉慧注意到,进来通报这个消息的刘得庸表情怪怪的,难道…
“是谁找到仙葯的?”她开口问。
“当然是小蓝!”王容凤回答得理所营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