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让它滑落在地毯上。
“别逞一时之坑邙叫自己终生后悔,银夜!”
他哀求她。
“哼哼!”她笑了起来:“人是不可能一成不变的,那不是人生的真貌!这是她亲口告诉我的格言!不必死抓住饼去不放,我们要勇于尝试新鲜的事,就像她一样!”
她边说边走近他,把柔软的胸脯靠贴在他的脸上。
“我美吗?我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她抱住他的头,把它埋进她的乳沟里:“告诉我,一个女人的快乐和幸福是什么?蓝霞拥有的,我也可以拥有!是不是?靖哥?”
靖广轻轻推开了她,站了起来,无奈又同情地看着她,拾起地毯上的袍子为她披上,温柔地说:“不是这么一回事!银夜,真正的灵肉之爱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我们用其他的方式或办法来解决问题,好不好?”
“不!我不要!我再也不要看她的脸色、顺着她的毛梳、听她喊CUT!”
她又把袍子掀掉,死死地搂住他:“爱我!就像爱她一样爱我!靖哥!难道我不是女人?我不如她?”
她抓住他的手,把它盖到她的双腿之间,哀求他:“靖哥,不要像她一样离弃我!我不要让整个世界都离弃我!你把我当成任何女人都可以,像对待其他任何女人一样对待我!把我压碎!”
她狂渴地吮住他的唇,到他的胸膛,他的小肮…
“疼我、靖哥,疼我…”
她一边饥渴地吮吻,一边呢喃呐喊。
他毕竟也灼热了起来,不顾一切迎合了她。
他和她像两只兽,交缠着站立在整个墙面的大镜子前拉踞扭摆。
她望着镜中的景象,望着自己,森厉地露出了冷笑。
这是蓝霞的房间,蓝霞的镜子,和蓝霞的男人!
她做到了!
一股强烈的快感像野火燎原般烧掠她的全身,那快感,来自她的心理,而不是她的身体。
那是一种烈痛、剧痛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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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伟风守在车站内洒满阳光的月台上。
他多么期待这样的一个重逢,也明白他等待的人必定会如期出现在他眼前。
小小的月台上,出现了和平时迥然不同的景象。平时,列车过站时也许没有旅客上下,只是徒然蜻蜓点水一般驻足几秒钟便开走。而这一天,守候在月台上的人特别多,他期待的心情于是便像得到了热烈的共鸣一样而更加迫切及快乐起来。
再过几分钟,她可爱的脸庞便会从车厢的某一扇打开的门,像明月初升、星子乍涌一般闪亮在眼前。
他猜测着,她会在第几节车厢出现呢?她穿什么衣服?带来什么东西?…断断续续的思潮此起彼落,他还没有为任何一个猜测过的问题认真找出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之前,列车响着迷人又温馨的笛声进站了!
人头开始钻动起来,但是他还是站在原位不动,只是用眼睛迅速地搜寻着。因为他比月台上的任何一个人都高,可以把整个场景看得清清楚楚。
“伟风!”
在他看见她的那一瞬间,她也看见了他,并且欢呼他的名字。
他们展开欢颜奔向对方,在一个恰到好处的中间点拥抱在一起,开心地吻着、笑着、搂抱着,笑声在阳光和风中飞舞。
“老公,我好想、好想、好想你!”
她用充满娇俏和感情的声音大声告诉他,脸上露出小小的酒窝和尖尖的虎牙。
“可倪,我也好想你!好想你!”
他紧拥他的未婚妻,把她抱起来在空中甩荡了好几圈,才把她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