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
“翠麟!”
他敲敲门,喊了一声,才推门进去。
翠麟身上还穿着白天到公司去找他的衣服,坐在她的大梳妆台前,好像才看完一堆什么大张小张的文件。
“你还没休息?”他脱着外套,卸下手上的表。
“你吃了没?”翠麟以问代答,把脸缓缓转向他,笑容很淡,简直像在看待一个陌生人那么矜持。
家河也是答非所问“抱歉,我去士林和陈太太谈事情。内衣精品和婴儿用品进口代理商要加进来,陈太太找我去看合约。”他解释着。
“我去给你烘披萨,超市买回来好几天了。玉米浓汤好吗?热一热很快。”
言外之意又提醒他,她买他喜欢的披萨等他回来已经好几天了。
大郭满脸歉意“谢谢你,这么晚还等我。”
翠麟没搭腔,下楼进厨房,很快地,端了披萨和汤上来,家河也把梳妆台上的文件翻看一遍。
“这是移民局寄来的?”他走近小茶几,看着翠麟把食物搁下,有点不安地觑着她的脸色又问她“你真的决定去澳洲?”
翠麟立即回答,好像早早就等着他来发问:“是啊,就像你决定要开你的结婚百货店。”
家河默默坐下来,默默吃着晚餐,房内一片寂然,翠麟自顾去卸妆。
家河食不知味地填着肚子。为了讨好翠麟,把饼和汤都扫光。
翠麟已经去洗澡。他默默等到她出来,自己拿了睡衣睡裤进了浴室,笑着告诉她:“我很快就洗好。”
他赶场般洗了澡,飞快跃上床。翠麟靠坐床头看着杂志。他把杂志收了,把她搂进怀里,爱抚她的胸部、亲她的头发。
翠麟还是显得矜持和负气,虽然他的触抚使她非常安慰和舒服。她没有反应也没有回应,家河持续爱抚着,把手伸向她的大腿内侧。
她已经灼热、销魂。
向来,她喜欢他的手,男性的肌肤质感、男性的粗厚骨节、男性的温热、男性的劲道,他在她身上每一吋游移着的手让她深深迷恋他、热爱他,为他销魂。
她放怀享受着这一切,只是并没有也去爱抚他。
家河探索许久,不能揣测出她的感觉和心念,因为她动也不动。
“要不要?”
他小心翼翼问她。
她闭着眼睛思考着、挣扎着。要继续冷漠、矜持下去?还是不计一切前嫌,援住他一同投入那令人悸动、战栗的快乐深渊?她多么希望他像以前一样,什么也不必问,就急渴地压倒她、叉开她的双腿、进入她,不顾她的呻吟狂暴地释放他的男性气概…
可是,他没有,只是傻傻地在等着她的回答。
她在电光石火一瞬闲推翻了所有的预想和踌躇,狂促地一翻身,压到他身上去,扯去了他下半身的所有衣物。然后躁乱地卸去了自己的,迅猛地吞噬了他。他不由自主的低吟,催动她把小肮更紧迫地贴靠着他的小肮,就像要把彼此都穿透,一次比一次更紧密、更深入…
她忘情地驰骋猛进,他捏揉着她的双峰,遍身流窜着僚原的烈火,呻吟彼此覆盖,直到一切俱告静止那一刻。
她终于翻了下来,闭着眼睛让剧烈的呼吸和心跳逐渐平复。他替她拭去额上、额上到处湿漉漉的汗水,爱怜又疑惑地问她:“翠麟,你怎么啦?这么…”
他没有把那个关键字说出来。
“我不知道,只是想要你,天天都想要你。”她直直地躺着,闭着眼睛,喃喃地说。
家河意外极了,想不到她会这样说。
她要他,天天都想要他,天天盼他回家。
这个讯息代表了什么?他和她之间脱节了?
他太投入工作,甚至很少想到性。对他而言,现在对性的需求,也许比一盘冷冻多日后再重新烘焙过的夏威夷披萨还要稍逊!他想不到他和她之间出现这么大的差距和鸿沟…
她想要性;他没有。
她想去澳洲;他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