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有能力使他回心转意。”
蒙妮卡摇摇头。“我试过了,没有用!”
希薇雅有些存疑,以蒙妮卡这样的本钱和魅力,居然挽不回袁家骅的心!
“我是真的已经死了心、已经放弃了,否则我不会来这里找你。”蒙妮卡很坦然。
“他知道你来?”
“他告诉我的地址。”希薇雅不禁要佩服袁家骅的勇气和胆识,让他的“情人”和现任“女朋友”见面、交谈,他不怕情况会不可收拾?他这么笃定?
“我现在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的相处,有个好结果,那天我在他卧房的床头发现了一枚戒指,我想他是有结婚的打算,其实你比我还行、比我还厉害!”蒙妮卡没有挖苦的意思,她只是坦率。
“那枚戒指不见得是给我的!”
“那会给谁呢?”蒙妮卡嘲弄的一笑。
“天知道!”希望愈高,失望就愈大,希薇雅不是个喜欢幻想、猜测的人。
“如果你不要他,现在就告诉我,我不回义大利了,我要留下来争取那枚戒指。”蒙妮卡故意吓她。
果然希薇雅进退维谷的样子。
蒙妮卡就知道自己没有料错,这两个人都是明明心里爱得要命,但是却又固执的等对方先来低头的顽固分子,而她能做的都做了,她要离开这个“伤心地”希望法兰克还在等她。
“我可能没空飞回来喝你们的喜酒了。”
“我们──”希薇雅怎么说都不对。
“要不要我拿我的模特儿事业和你睹?你们一定会结婚的!”蒙妮卡笑得酒涡都出来了。
希薇雅不语,现在这个世界,没有什么一定的事。
蒙妮卡从皮包里拿出了一串钥匙,丢给了希薇雅。
“这是──”希薇雅茫然。
“袁家骅家的钥匙。”蒙妮卡有些感伤的说:“我想以后我是不可能用到的,即使我会再到台湾来、再来找你们,我也应该是按铃等人开门。”
“蒙妮卡…”
拿起行李,蒙妮卡洒脱的表情。“不要同情我、不要替我委屈,我的男朋友各国都有,我不会寂寞的,倒是袁家骅是个好情人…”她自顾自的说,想到希薇雅。“你不会──”
“我不会介意!”希薇雅苦笑。
“你将有一个好情人兼好丈夫。”
“蒙妮卡!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这疑问放在她的心中好久,她想知道答案。
“问啊!”“你爱他吗?”
蒙妮卡盯着希薇雅好一会儿,两个女人互望着,终于蒙妮卡一个若有似无的笑。“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有答案,但目前我只能回答你: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一直是一个好情人,而我…谁知道呢?”
“随时欢迎你来找我们。”希薇雅说,而且她发现自己是由衷的。
“真的!”
“真的!”
“你不怕我抢了你的老公,不怕我们“旧情复燃!””蒙妮卡发现台湾的女人也是有度量的。
“会怕就不会邀你!”
“好!我一定再回来!”蒙妮卡承诺。
站在袁家骅的门外,希薇雅迟迟的不敢敲门,几次都转身准备走楼梯回到自己家去,这真的好糗,得由她来先向他低头。
她在家已经想好了理由,但是一到他的家门口就被她自己先推翻掉。谢谢他关于那份合约的事?但那天她明明气得要命,谈有关蒙妮卡的事,当时她曾生气的踹过他一脚,现在她有什么理由找他?
敲门也不是,走也不是,她觉得自己像个超级的大傻瓜,她希薇雅不曾这么的拿不定主意,不曾这么的“无助”、这么的没有“魄力”忽然地想到了蒙妮卡交给她的钥匙,她马上冲下楼。
一会儿之后,她装出一脸的冷漠,用力的揿着袁家骅家的门铃。
门一打开,袁家骅也没有好脸色。
“有事?”他冷冷的问。
“有人托我把东西交给你。”
“什么东西?”她将钥匙交给他,等着他的反应,看他是要将门当她的面关上,还是要请她进去呢?
袁家骅把玩着钥匙,然后盯着她,她也毫不退缩的回瞪着他,反正比瞪人她又没有瞪输过,他可以的话,她能比他更久。
“蒙妮卡说了些什么?”他问。
“你真的想知道?”
“不想!”
“那你干嘛问!”她一哼。
“好!那你想说什么?”他没有请她进来,也没有赶她走,好像在吊她的胃口。
他已经给了她机会,至少她欠他一声道歉,但是她实在说不出口,不要说道歉,叫她姿态摆低一些,她都不太可能做到,现在是骑虎难下,怎么说才会保住面子又保住里子呢?
袁家骅是存心要挫挫她的锐气的,平日他低姿态摆惯了,也该轮到他扬眉吐气一下,好歹他也是个董事长级的角色,而他还得受她这个企划部主任的气,太伤自尊心了,他要扳回一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