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买卖的性,也不是马上便剥光衣服上床办事,情趣商店就是如此因应而生。”
“你是写文章的,你怎么掰怎么是,恕我不同流合污。”
“唉,像我这种嘴上性来性去全不当一回事的人,实际上是保守、矜持又含蓄的代表性人物。”
安曼噗哧一笑。“是哦,合应“会叫的狗不咬人”这句话吗?”
“岂有此理,把我比喻为狗,你不是物以类聚了?”
“我说了我不同流合污的啦。”
碧云拿纸巾扔过去。两人大笑。
“真痛快,我也只有对着你,才能毫无顾忌的胡说八道。”
“大编剧,你正红得发紫,干嘛发怨声?”
“就因为红得挡都挡不住,最易动辄招嫉得咎,开口说话之前,得先打个哄死人不偿命的腹稿,小心避免得罪人?鬯懒恕!?br>
“别人如何说,不理会就是了。”
“你真以为是是非非惹上来,装聋作哑,便天下太平啦?”
“不然找上去理论,打一架不成?”
“有时候我真羡慕你的天真。”
安曼淡淡一笑。“面对人际关系,我天生愚钝,把事情想得简单些,少烦恼。”
“你偏偏不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下了班一切丢在办公室,饶舌的反正不过那些人。你身在一个更复雓的圈圈里,而且你不是坐在办公桌后面,你是每天要曝光在千千万万人面前的。”
“碧云,你又犯老毛病。明明是个爽直的人,有时却饶了个大圈圈,就是不提主题。”
“你确实了解你自己,果然愚钝。”
安曼也拿起纸巾扔她。
“咦?你说的,我附议都不行啊?”碧云哈哈大笑。“身为忠诚的好朋友,我总不能唱反调吧?”
“好个好朋友。”安曼给她一记白眼。
“怎么不是?我不但交代宣传,并且亲自打电餂给报社和畅销杂志社为你辟谣。”
“我有何谣值得你劳师动众又躬亲的辟?”
“明天看报纸影剧版就知道啦。你的律师男友怎么去这么久?不会泡上俏护士了吧?你最好去看看。”
“去去,他才不是我的。他泡他的妞,关我何事?”
“哎呀,他不但泡上了,还带来了,两个人亲热得很哩。”
安曼飞快地把头转向入口。他和珊珊一起来了,女孩亲匿地勾着他的胳臂。
“脸色变得那么快。再说不关你的事啊。”碧云逮个正着,乐不可支。
“妈咪,你的脸红通通,你喝了什么了?”
“半秒之前吞了半桶醋。”碧云咯咯笑。
“醋?”珊珊看看令方。“哦,我做证,妈咪,老爸很规矩,没有和护士眉来眼去。”
“多么慧黠的孩子。”碧云招手叫珊珊坐在靠近她的位子。“真是人见人爱。”
“谢谢美人阿姨,过奖了。”
“送给你好了。”令方对碧云说:“而且送你一双。”
“送鞋啊?”碧云誽:“不必了,我的鞋子上百双,送个男人比较实惠。”
令方啼笑皆非,微笑不语。
“别理她。”安曼说:“她发花痴了。”
“珊珊,你妈重色轻友。”
“妈咪护老爸,应该的嘛,他们夫妻恩爱,是我做女儿的幸福”
“瞧这张莲花嘴哟。”碧云轻叹一声“就没有人为我唱和撮合。”
“珊珊,你就用你的莲花粲舌,自己向安曼说吧。”令方说。
服务生这时走过来了。令方点了咖啡,珊珊点了可乐,他却不马上走开,在每个人杯子里加加水,拉拉桌布,又加加水,眼睛盯着安曼,在桌子四周走来走去。
“不要再加啦,杯子里的水要满出来了。”碧云说:“不必怀疑,她不是崔文姬,她叫安曼。”
服务生难为情地走了,犹频频回头看安曼。
“真谢谢你了。”安曼对碧云瞪眼。
“我说得这么明白,他反应太慢,我有什么办法?”碧云耸耸肩。
安曼把注意力转向令方。“你叫珊珊跟我说什么?”
他努努嘴。“你问她。”
“做人老爸要有担当嘛。”珊珊嘀咕,眼睛不敢看安曼。
“我不是你老爸。你口才流利,你说个明白。”
不管是什么,看令力的表情,肯定不是好事。
安曼盯住珊珊。“小咪给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