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着出去外面抢低价劳工成本的大饼。”
英薇不得不又回答道:“我想经济学家在回顾九○年代时,一定会说香港和新加坡这些地方,移往海外的速度太快!我们来看看日本,在日本达到世界级的所得水准之前,它有多少企业在海外低工资地区设立生产基地?几乎一家也没有!迫不及待到海外去投资,这是一个通病!大家都认为低廉的工资是解决问题的万灵丹,碰到竞争对手时不做资金或技术水准的提升,只愿迁往工资低的地方去发展,这是荒谬的策略!这样做下去,我们的企业会愈来愈没有竞争力…”
英薇的饱学卓见和她的美貌同样地光芒四射,她折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会议甫一结束,之前开过玩笑的郑董事和贾传盛等又围拢了在一起,对英薇大肆夸赞。
“不愧是剑桥回来的留学生!不愧是我贾家的媳妇!”
贾传盛得意洋洋地陶醉着,忍不住哈哈大笑了几声。
老郑却抢白道:“那可不见得!她还没进你贾家的大门,你可别得意得太早!”
“老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早先不是要我家佑实当你女婿,这下又变心了?”
贾传盛问道。
“对不起,我要佑实,也要英薇,我儿子女儿都还没成家!”
郑董事大声地说。
“那怎么成?你要断了我贾家香烟是不是?”
贾传盛半认真、半开玩笑责问老郑,随即转身吩咐佑实:“儿子,我要你赶紧去向英薇求婚,不许让这件事再拖下去!听见了没有?”
英薇像一只孔雀般被包围着。
人人争着请她吃午舨,好多人欣赏她美丽的容颜,都想探究她述人而神秘的内涵。
即使不需要父亲催促,贾佑实也会抓紧这个难得又能见面的机会。要他眼睁睁看她被其他的男人奉为上宾是不可能的!
围在她身边的人似乎一个个知难而退了,只有一个姓许的年轻董事仍死守不肯撤退。
贾佑实抱着背水一战的决心,走上前去挑战。
以他对英薇个性的理解和相处的经验,也许她会给他难堪,跟着姓许的董事去吃午饭。
他知道她的想法不尽然完全和自己一样…甚至极有可能和以往一样总是和他唱反调,但他还是决心一试。
“英薇,如果你不急着离开,楼下的商业午餐很不错,让我尽地主之谊。”
不等英薇回答,许董事抗议道:“噢,小贾,你这样飞象过河,拦路打劫太不象话了吧?要排队也有个先来后到啊?”
显然他并不知道佑实和英薇间特殊的关系。
“抱歉,许董事,你虽然排了队,我可是事先预约!”
佑实当仁不让,也使出一记狠招。
“是吗?”
许董事一副老大不愿意相信的样子,盯着英薇求证:“你们已经约好了?”
佑实也直视着英薇,等着她如何为自己判决生死。没想到她灿然一笑,答道:“是啊,我们约好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们一起用餐也无妨!”
“这…徐小姐,那我改天再请你赏光好了。”
许董事大失所望,只有摸摸鼻子告退。
佑实大喜,满心愉悦告诉英薇:“谢谢你给我面子,英薇。”
谁知她说:“倒不是这样。我只是以为你有重要的公事要和我谈,你不会明知故犯,对不对?”
“英薇,你还是这么骄傲!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他带引着她走向电梯,所经之处,尽是羡慕与惊艳交集的眼光。
他和她是多么登对,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否认!他真希望就在这一天,他和她之间的冰墙能够倒塌溶化。
“我记得你立下的规矩,但是,今天我不想再只是谈公事而已。你不会拂袖而去吧?”
进入电梯前,他挨近她的耳边低声告诉池。
她可又是口复他一句惊人之语:“我今天也想和你谈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