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沉威说。
“奇了,现在的小偷这么气派,穿这么讲究的西装。”巴伯好奇地打量沉威。“你挑错地方了,先生,我比你还穷。”
“你是谁?”凯斯不客气地质问。
“他来找人。”茜蒂站在沉威后面,警告地对凯斯递眼色。
但他没有看她,他盯着沉威在屋里转动的眼睛“看出来没有?这里没有值钱的东西,除非你是螂蛛、蟑螂、蚂蚁收藏家。”
“你的朋友已经说了,我来找人。”沉威说。
但他的话被巴伯的恐怖大叫掩住了“你告诉我你做掉他了!”按着,巴伯一屁股坐上一个五斗柜,还提高-双腿使它们离地。他的重量使那个本来就少了一只脚的柜子看起来十分危险,彷佛随时会崩倒。
沈威扫视巨人般的大个子一眼,冰冷的目光瞪住在他面前的凯斯。“你把他做掉了?我没听错?”
“巴伯说的是蜘蛛。”凯斯说明。
“他怕死蜘蛛了。”茜蒂补充,对巴伯嫌恶地喊:“你下来好不好?柜子快被你坐倒了。”
“看在老天的份上,巴伯,他已经死了,我亲手把他杀了丢进垃圾筒的。”凯斯说。
“蜘蛛是“它。””沉威峻声道:“你们说的是个人,一个男人,可能正好是我要找的人。”
“那只蜘蛛是男的。”茜蒂说:“巴伯,下来啦!凯斯真的弄死他了,我作证。”
“你们在搞什么鬼?”沉威一个个扫视“别以为来这套小孩子玩的把戏就可以蒙混人。”
可是屋里的三个人突然都忘了他的存在似的。
“你骗人!”巴伯对凯斯喊,又转向茜蒂“你帮着他来吓我,因为我昨晚没付啤酒钱,让你付了。”
“蜘蛛有什么大不了的嘛!真受不了你。”凯斯咕哝。
“告诉你死了就是死了,难道还要我把他的尸体从垃圾筒里翻出来给你看,你才相信?
还有,你啤酒钱还是要还给我。连同上次,一共七瓶。”茜蒂说,纤手以着她的细柳腰。
“拜托你下来行不行?”凯斯叹一口气。“这么大一条虫,害怕小小的蜘蛛,太难堪了吧!你真丢男人的脸!”
“你发誓你杀了他了。”巴伯坚持。
“我发誓。”凯斯举起右手。
“他发誓了,你作证。”巴伯对茜蒂说。
“行了,我作证,现在你快下来,去上班,你要迟到了。”
“最讨厌当晚班。”巴伯埋怨,从五斗柜上跳下来“我的夹克呢?”
“在这。”茜蒂拿起放在凹陷沙发上的一件灰夹克递给他。
巴伯看也没看屋里的陌生人一眼,朝门走去。
“站住!”沉威喝道。
巴伯转过头,表情困惑。“咦?他是谁啊?茜蒂,你的新男朋友吗?”
“你怎么还没走啊?”凯斯意外的说。
“除非你们把人交出来,今晚谁也不许离开这里。”沈威冷冷道。
“搞了半天,原来是警察。”茜蒂不屑地撇撇嘴“你看我们有谁像逃犯?”
“我要迟到了。”巴伯嘀咕“很高兴见到你,警察先生,但我要上班了。”
“等一下…”
“哦,老天。”
沉威回头看那个发出细柔的呻吟的声音主人,他登时呆怔住了。竟是…不,他摇摇头,不是她,他定晴看赤足站在客厅门外走廊、睁着双大眼睛的芙音。走廊昏暗的光线下,她披着如瀑般过臀的黑发,身着一件白色宽松、长及脚背的长袍,直让人有种看到幽灵的感觉。但是她并不令人害怕,刚好相反,她浑身透出练练渺渺的灵逸气质,那张脸庞美得教人出神。
他皱皱眉,天底下怎么能有如此相似的两张脸孔,却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除非她们和他自沉靖一样。
“你是…”他问,不由自主地向她走近。
“他们不在这里。”芙音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