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嫁娶。”
“我不嫁。你娶别人吧。”
“你真的不嫁给我?”
“不是针对你,我不嫁。”
“我长得太帅?”
“喂,我很丑吗?”
“我家世太好?太有钱?”
“我可不是出身贫民窟。”
“我人品太出众,人有才华?”
“你当我是井底之蛙啊?”
“那你为什么不敢嫁给我?”
心眉对他嘿嘿笑。
“孙子兵法的攻心术,你练得还不够精湛。”
“不,是我对于如何追求女人,讨女人欢心,全没有经验。我太笨拙。”
“你很聪明。”
“我是白痴、笨蛋。”
“不要这么贬低自己嘛。”
“我生性愚钝,其貌不扬,邋邋遢遢。”
“一派胡言。你心地善良,不虚浮,不心高气傲,没有不良恶习。”
“我是被宠坏了的纨胯子弟,我一无是处。”
“你是女孩子心目中理想的白马王子,任何女人能和你共度一生,都是无比的幸运、幸福”
“任何女人包括你?”
“不。”
“该死,我说错了,你不是任何女人。”
他看她,眼神恳切。
“心眉,我不擅甜言蜜语。”
她微笑。“你说了半天,只有这句是真心话,但它最可爱。”
“那么…”
“不。”
重燃的一点希望,半秒不到就熄了。
“我以为我家的娘子军最难缠,你却是个中之最。”
“谢谢。”
“我孤僻,不可理喻,你尤有甚之。”
“再正确不过。”
“我不适合为人丈夫,你不适宜为人妻子。”
“啊,洗耳恭听。”
“我怕女人,你怕男人。”
“我不怕男人,我怕婚姻。”
他从善如流修正。“我怕女人,怕婚姻。你怕婚姻,因此怕男人。”
“嗯,这个说得通。”
“瞧,我们是天作之合。”
“又不通了。”
天佑看到分叉路,开下去,回转,再上高速公路,往回程驶。
“看到没有?条条大路通罗马。此路不通,改道,自有通畅之道。”
“我不去罗马。”
“只是个比喻。”
她当然懂,是他已词穷了。
“现在去哪?”心眉问。
“回家。”自此,两人一片沉默。
走出电梯外,远远看见陆羽和一个女人不知为何事怒目相视地争吵着,推来推去,眼看要打起来了。
那女人喊着。“你让我进去,我知道他在里面。”
心眉本能地看天佑一眼。
“不关我的事,”他马上申辩。“我不认识她。”
“你这女人好不讲理,”陆羽把住门,也喊:“你说他是你的,我就该相信吗?你有什么证据?”
“我有他的出生证明。”
“出生证明我有好几张,你要看哪一张?”
心眉和天佑加快脚步。
“什么事?什么事?”
女人转头,看到心眉,冲过来一把抓住她。
“是你,就是你。”
天佑推开女人,用身体护住心眉。
“这位女士,有话好说,不要动手动脚。”
女人开始哭。“小姐,你是好心人,你收留了我儿子,现在我回来了,请你把他还给我。
心眉吃一惊。“你是小宝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