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躺在床上,我去开门,不要再下来了。”
安顿好她后他才跑去开门。
“你可真慢!”菊亚端得手发酸,咕哝着。
“小蔷想帮你开门,结果一不小心跌倒了,她真的没问题吗?”他忧心忡忡地问着。
“你别神经了!”她们两人异口同声说着。
他故作生气地低吼:“你们两个!”
她们很有默契地又同时开口问:“怎样?”
“该打!”
菊亚将三碗面往桌上一搁便溜向房门:“我困了,明早见。”
“嘿!你得替你的伙伴顶罪,认命吧。”他促狭地靠近床得意地看着一脸不相信的萧蔷。
“不公平哪!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该打?”
“因为她溜了。”他恶作剧地笑了起来。
“你不可以欺负一个受了伤的弱女子。”
“那我们打个商量,一个吻,其余的一笔勾销。”
她气呼呼地瞪着一脸假笑的他:“休想!”
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一会儿才想起面还没吃,这才正经地打开小餐桌放在床上,一切准备妥当后扬扬手说:“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她为什么煮三碗,我们只有两个人埃”她奇怪地发问。
“我的食量比较大,而且我今天只吃了早餐而已,两碗其实也不算多,一下子就解决了,快得很,倒是你,头还晕不晕?”
“不会了,我的头一点也不晕,其实明天不必去医院了,是不是?那只是多此一举,因为我全身的感觉好极了,头不晕,眼不花,真的很好。”
他蹙起了眉头,一语道破她的意思:“你转弯抹角的就是不要去医院接受检查,是不是?”不等她回答,他又接着说:“你不能不去,万一发炎了,或是碎片留在你的小脑袋里,那怎么办?医院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恐怖。”
她不语的吃着眼前的面,心中不禁想,还有什么事情可以瞒过他的?连这种小事他都了若指掌。医院是不可怕,可是医生和护士的面无表情以及冷漠的声调,老是使她有一种压力,彷佛下一个死亡的人将是她,想到这,她不禁手一抖。
“小蔷,汤洒出来了。”
“哦?”她回过神来赶紧抽纸巾擦拭。
他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你在想什么?”
“没有啊,真的,有时候我会想一些不存在的事,所以就发呆,你别问我了,我自己也不清楚怎么一回事。你明天陪我一起去吗?”她希望答案是肯定的。
“当然,否则我怎么放得下心。怎么了?是不是希望谁陪你去?”他的语气一下子变得僵硬冰冷。
她一慌连忙开口解释:“不是的,我是想说菊亚都回来了,那你明天就该去上班了,如果你没空就不用陪我去,虽然我希望你陪…”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便消失了。
他愣在那儿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无名的喜悦在他体内扩张,他清清喉咙:“你希望我陪你去,是吗?”
“我吃饱了,我想睡觉。”她急于岔开话题。
他将碗筷收拾好端到楼下的厨房用洗洁精泡着,便赶忙上楼去,萧蔷躺在床上闭着眼,杉岚走到她身旁蹲下,霸道地摇醒装睡的她:“小蔷,回答我刚才的问题,现在不能睡觉,我说可以才可以,懂吗?张开眼,回答我的问题。”
她将头埋在大狮子的脖子里,模糊而稚气的吐出一句:“我…睡着了。”
杉岚笑了两聋突然心生一计,将手伸到她胸前开始解上面的小钮扣。
他在干什么?走了吗?咦…怎么凉凉的?她倏地弹坐起来,生气的瞪着大笑的杉岚:“你干什么?”
他止住了笑,一脸无辜的说:“你不是睡着了吗?”
“你…你…你…”他凑近脸笑着问:“怎样?”